:“真正的大战,还未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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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岸,柴婵营寨。
火势渐熄,焦木遍地,尸横狼藉。
袁术立于高台之上,望着北方战场传来的点点火光,面色阴沉。
“败了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身旁郭图亦是叹息:“颜良张飞虽未死,但八千精锐几乎全灭,吕布更是毫无建树,只知逃命。此战不仅未能重创魏军,反而暴露我军虚实,恐为后患。”
袁术缓缓闭目,脑海中浮现出方才那一幕??
当郝萌飞马来报,言称“刘吕凯旋”之时,他心中也曾燃起一丝希望。他以为,这一次,终于能打破僵局,逆转乾坤。
可结果呢?
不过是又一次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柴婵啊柴婵……”袁术睁开眼,望向对岸隐约可见的魏军帅旗,声音低哑,“你果然还是那个算无遗策的枭雄。”
郭图闻言,忙劝道:“主公勿忧。虽此战失利,但我军主力尚存,河北之地根基未动。且今夜一役,已显魏军内部裂痕??关羽欲投兄长,张飞不惜违令救人,皆可见其军心不稳。”
袁术摇头:“你说得轻巧。人心易动,军势难逆。柴婵七十万大军压境,又有赵云、黄忠、张绣等名将辅佐,步步为营,我如何破局?”
郭图沉吟片刻,忽道:“主公可还记得,昔日洛阳城外,您曾与柴婵并肩抗董?”
袁术一怔: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那时您二人都不过是一介诸侯,共扶汉室,何等意气风发。”郭图缓缓道,“如今却刀兵相见,兄弟相残。天下人观之,岂不痛心?”
袁术冷笑:“他早就不认我这个兄弟了。”
“可天下人还认。”郭图正色道,“主公若能以‘大义’动之,未必不能动摇其军心。”
“大义?”袁术嗤笑,“你是让我学那刘玄德,哭天抹泪,装模作样?”
“非也。”郭图摇头,“是让主公亲自修书一封,昭告天下??”
“言明您一生忠于汉室,从未谋逆;言明柴婵挟天子以令诸侯,实为篡汉之贼;言明今之所战,非为私怨,乃为匡扶汉室正统!”
袁术沉默良久。
风拂过残破的旌旗,猎猎作响。
终于,他轻声道:“……若这么做,有用吗?”
“至少,能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,看清谁才是真正的汉臣。”郭图坚定道,“至少,能让您的将士们明白,他们为何而战。”
袁术缓缓抬头,望向星空。
那一瞬,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??那个手持玉玺,誓言“清君侧、安天下”的热血少年。
“好。”他忽然笑了,“那就写吧。”
“写一封,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??”
“谁,才是真正的汉室忠良!”
??
北岸,魏军大帐。
柴婵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。
帐下列席,文武齐聚:沮授、田丰、审配、逢纪、赵云、黄忠、张绣、夏侯渊、许褚、邢道荣……一个个神情肃穆,等待军议开始。
“颜良张飞虽走,但此战我军大胜。”柴婵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“袁术十万伏兵未成,反损精锐,士气受挫。此乃天赐良机,诸位以为,下一步当如何?”
沮授起身拱手:“主公,袁术新败,军心动荡,宜乘胜追击,直逼黎阳,迫其决战!”
田丰反对:“不可。袁术虽败,但根基尚存,河北七州粮草充足,兵力雄厚。若贸然深入,恐陷入持久消耗,反为所制。”
审配则道:“不如先稳守官渡,巩固防线,待春耕之后,粮草丰足,再图进取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各执一词。
就在此时,帐外亲卫急报:“启禀主公,南岸送来密信,署名为??袁术。”
帐中顿时一静。
柴婵眉梢微动,接过信件,展开细读。
片刻后,他轻轻放下,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诸位,想不想听听,你们那位‘忠良’兄长说了什么?”
无人应答。
柴婵朗声念道:
> “吾兄柴婵,昔共讨董卓,同扶汉室。今汝据中原,拥强兵,挟天子以令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