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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袁绍、沮授一声令下,魏军中军五万将士,顿时在颜良文丑的率领下如墙推进,前排步兵举盾推进,后排长矛紧随其后,矛尖如林,直抑汉军骑军锋芒。
张绣见状喝之,“蚍蜉之众,何敢挡我...
莫轮:“……”
寒风卷着焦土的气息扑面而来,颜良的方天画戟早已染满血污,虎口崩裂,手臂颤抖。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支如潮水般涌来的魏军铁骑,心中翻腾着不甘与绝望。身后是滔滔官渡河水,身前是十数员敌将环伺,八千残兵如今不过剩下三千余人,人人带伤,马匹嘶鸣,士气几近崩溃。
“奉先!”颜良猛然回头,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你若再不回援,我等皆死于此地矣!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远处渐行渐远的火光与烟尘??吕布带着刘备等人,已奔出数里之外,身影几乎隐没在夜色之中。
那一刻,颜良只觉胸口一闷,喉头泛甜,一口鲜血喷出。
原来,真被他说中了。
此战从一开始,便是以他们为饵。
袁术设局,诱他出击;吕布应允,许其接应;而今大难临头,却独留他一人断后赴死!
“好一个义薄云天的温侯……”颜良冷笑,眼中尽是讥讽,“好一个仁义无双的玄德公……你们倒是逃得干净!”
话音未落,忽听一声长啸划破长空??
“白马义从,杀!”
只见一队骑兵自侧翼疾驰而来,为首者银甲白袍,手持龙胆亮银枪,胯下赤兔马虽非专属,却也神骏非凡。正是赵云亲率八千飞枪军主力杀至!
与此同时,张绣率部自后包抄,黄忠引弓登高,百步之外箭如流星,专取敌将首级。夏侯渊、许褚分左右两翼压上,重骑踏地如雷,直逼颜良残阵。
“颜良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赵云一枪挑翻一将,纵马直冲中军,目光如电锁定颜良。
颜良怒吼一声,挥戟迎上:“赵子龙!你也配称英雄?趁人之危,算什么本事!”
“哼!”赵云冷然道,“你为主帅,弃主将而逃,临阵脱逃者,何谈英雄?今日本将代天行罚,斩你首级,祭我汉军英魂!”
二人交马三合,颜良已是强弩之末,手中方天画戟沉重如山,动作迟缓。赵云瞅准破绽,一枪横扫,正中其肩胛,顿时鲜血迸溅,颜良翻身落马!
“杀??!”众将齐呼,围拢而上。
就在此时,忽听得一声暴喝:
“谁敢伤我兄长!”
一道黑影自乱军中杀出,正是张飞!他不知何时竟折返回来,手持丈八蛇矛,状若疯魔,连挑数名魏将,直扑颜良所在!
“翼德?!”颜良惊愕抬头,见是张飞,眼中竟有泪光闪动。
“大哥莫怕!三弟来也!”张飞怒吼,将颜良一把拽起,甩上自己战马,随即持矛断后,“谁敢追击,先过我这一关!”
赵云眉头紧锁:“张翼德!你竟违令折返?!”
“某家兄弟情深,岂能独活!”张飞仰天狂笑,“要杀便杀,张某今日与兄长同生共死!”
说罢,竟单骑立于河岸之前,丈八蛇矛横扫,如黑虎拦江,硬生生挡住魏军追势。
赵云凝视片刻,终是叹息一声,举手示意暂缓进攻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赵云沉声道。
“为何?”黄忠不解,“此二人皆是劲敌,岂能任其逃脱?”
“你看张飞。”赵云遥指那孤影,“他不是来救人的,他是来送死的。”
众人望去,只见张飞浑身浴血,战马重伤,矛尖低垂,分明已是油尽灯枯。但他依旧挺立不动,仿佛一尊黑铁铸成的战神,守护着身后那奄奄一息的颜良。
“此人忠勇,天地可鉴。”赵云缓缓道,“我等若再追杀,胜之不武。”
黄忠默然,收弓入匣。
夏侯渊皱眉:“可若让他们逃出生天,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“无妨。”赵云望向远方火光,“今夜之战,胜负已分。袁术十万大军埋伏不成,反遭奇袭,损兵折将;吕布夜袭失败,仓皇而逃;颜良张飞虽存,但元气大伤,不足为虑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