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计耳!”
我怒极反笑:“原来如此!是你假扮陈宫亲信,伪造书信,引我入瓮!”
“正是。”关羽冷冷道,“你屡次欺我,今日也该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了。”
话音未落,四面伏兵齐出,将我军围困于南城狭道之中。前后皆被堵死,唯有头顶天空可见一线月光。
“主公勿慌!”赵云跃马而出,亮银枪舞成一片寒光,“末将护您杀出重围!”
“子龙!”我眼中一热,“今日若能生还,必不负你忠勇!”
“无需多言!”他大喝一声,挺枪直冲前方敌阵,身后骑兵紧随其后,奋勇拼杀。一时之间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赵云如猛虎下山,枪出如龙,连挑十余名敌将,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
我也挥戟策马,与他并肩作战。郭嘉指挥后军结阵固守,徐庶则调度弓弩压制两侧高楼敌军。战况惨烈至极,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。
正当我们即将突破之际,忽听一声怒吼自北而来:“七弟休走!待我取你首级祭旗!”
却是张辽率援军赶到,手中大斧翻飞,劈开一条血路,直奔我而来!
“文远将军!”我认得此人,原是吕布旧部,后归关羽麾下,武艺高强,忠诚无比。
“今日不死不休!”他双目赤红,显然对我恨之入骨。
赵云横枪拦住:“休伤我家主公!”二人战作一团,枪斧相击,火星四溅。
我正欲上前助战,忽觉背后寒意袭来??一道黑影悄然逼近,手中短刃直刺我腰间!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青光闪过,那人惨叫一声,头颅飞起!
“主公小心!”却是关平及时赶到,手中青龙偃月刀余势未收,刀锋滴血。
“平儿!”我惊喜交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父亲得知主公被困,命孩儿率五百精骑星夜赶来!”他朗声道,“父亲说:‘吾弟若有难,便是我之难!’”
我心头剧震,几乎落下泪来。
原来,即便身处乱世,仍有兄弟情深不改。
有了关平生力军加入,局势顿时逆转。我军士气大振,奋力突围。张辽虽勇,终究寡不敌众,被迫后撤。赵云趁机一枪逼退,与我会合。
“走!”我大喝一声,“退出城外,重整阵型!”
大军且战且退,终于脱离包围圈。清点人马,折损三千余众,伤者过半,然核心将领皆在,尚可再战。
夜幕降临,濮阳城重归寂静。我们在城外十里扎营,篝火点点,如同星辰落地。
帐中,我召集众将议事。
“今日之败,在于轻信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是我太过急躁,误判形势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郭嘉摇头:“主公何须自责?此乃关羽老谋深算,设局诱敌。换作他人,亦难免中计。”
徐庶沉吟道:“然则眼下陆逊大军未至,我军兵力不足,强攻难克。若久拖不决,反被内外夹击,恐有覆灭之危。”
赵云抱拳道:“末将愿再率轻骑夜袭,火烧粮仓,扰其军心!”
我摆手制止:“不可。关羽既已有备,必设防严密。夜袭风险太大,徒损精锐。”
沉默良久,我忽然问道:“吕布现在何处?”
探子答曰:“据闻其脱身后,并未入城,而是带少数亲随向西而去,似欲避世隐居。”
我眼中精光一闪:“果然如此……他那一番话,或许并非全然虚言。”
“主公之意是?”郭嘉敏锐察觉。
“我要亲自去找他。”我缓缓起身,“若他真有意归汉,我便以诚相待,许他高位,共图天下。若其仍有异心,也让我亲眼看看,这位‘飞将’究竟还有几分傲骨!”
诸将皆惊。
“主公万金之躯,岂可涉险?”徐庶劝阻。
“正因我是燕王,才更该亲往。”我坚定道,“天下英雄,谁不想建功立业?但真正能放下成见、伸手相迎的又有几人?若连我都畏首畏尾,如何让天下人信我?”
次日清晨,我仅带十骑亲卫,轻装简从,向西追去。
三日后,在一座荒废古庙中,终于寻到吕布踪迹。
他独坐殿中,方天画戟倚墙而立,身上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