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得了超越血继限界本身的……动态捕捉能力。
“你用了多久?”猿飞日斩忽然问。
日差怔了怔,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。皮肤下,隐约可见淡金色血管如藤蔓般蔓延,与冰蓝色查克拉纹路交织成网。“……不到一个时辰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纲手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这不可能!寻常忍者适应新血继,至少要七天!他连排斥反应都没怎么经历!”
“因为他早就在适应了。”大蛇丸走到日差身边,目光扫过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、眼底深处一抹疲惫的灰,“两年来,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在火影岩背面的断崖上练习‘白眼·逆向观想’——不是看远处,是看自己。看经络,看查克拉,看笼中鸟咒印每一次搏动对神经的压迫。他在用自己的意志,一寸寸……磨平那道看不见的墙。”
实验室陷入寂静。只有冰晶蝴蝶扇动翅膀的微响,以及监控设备规律的滴答声。
猿飞日斩缓缓走上前,伸出手指,轻轻拂过日差额前那枚笼中鸟。指尖触感微凉,却再无往日那种令人窒息的禁锢感。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火影的威严,只有一种近乎父亲般的欣慰。
“日差。”他声音温和,“从今天起,你的名字,不必再加‘分家’二字。”
日差身体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猛地抬头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火影大人!”日向日足终于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“这……这不合祖训!笼中鸟是宗家之责,是守护日向之根本!”
“根本?”猿飞日斩目光如电,直视日足双眼,“若守护的根本,是让族人终生匍匐于阴影之下,那这根本,不如毁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敲在每个人心上:“日向一族的荣耀,从来不在额头的印记,而在眼中的光芒。今日他眼中映出的霜华,比千年前初代目所见的月光,更接近‘白眼’本该拥有的模样。”
日足浑身剧震,久久无法言语。他想起幼时,父亲也曾指着族谱上那个被墨迹重重涂抹的名字叹息:“那人,若生在今日……”
“日差。”猿飞日斩转向当事人,声音柔和下来,“你愿做第一个摘下笼中鸟的人吗?”
日差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慢慢抬起手,指尖触碰到额前那枚碧绿印记。没有痛楚,只有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触摸到陈年旧梦的温凉。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白眼视野中,那枚咒印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无比——它不再是一个牢笼的锁扣,而是一段被强行封印的记忆,一道等待被解读的古老契约。
“不。”日差轻声说,声音却异常坚定,“我不摘它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“它在我额上,已逾二十年。”日差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落回猿飞日斩脸上,“它曾是我人生的全部界限,也是我突破界限的起点。今日我以意志为刀,剖开它的桎梏,不是为了抹去过去,而是为了……让这印记,成为我新生的徽记。”
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悲愤,没有怨怼,只有一种历经淬炼后的澄澈与力量:“请允许我,继续戴着它。不是作为奴隶的烙印,而是作为……木叶第一位‘破笼者’的勋章。”
实验室里,仿佛有风吹过。
纲手最先抬手,用力鼓掌。掌声清脆,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大蛇丸跟着抬手,缓慢而郑重。卑留呼几乎是扑到控制台前,双手用力拍打台面,笑声带着哭腔。就连一直沉默的日向日足,也缓缓挺直了脊背,深深俯首,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。
猿飞日斩没有鼓掌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日差,看了很久,久到日差额前那枚笼中鸟咒印,在幽蓝冰晶映照下,仿佛真的开始泛出温润的、属于活物的微光。
“好。”火影终于开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