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章 懵圈的小彪  关关公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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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,连飞鸟过境都会凭空化为灰烬。

可此刻,血雾地图上的鸣龙渊,正缓缓渗出细密金线——如蛛网,如脉络,如活物血管搏动。金线延伸方向,赫然是丹阳侯府地下三丈处!

“地宫?”侯府凤眸骤冷,袖中玉珏悄然碎裂,“他把聚灵阵……埋在我家祖坟底下?”

“不。”谢尽欢盯着那搏动的金线,声音发紧,“是鸣龙渊在呼吸……而我家地宫,只是它喉管里的一粒……痰。”

话音未落,整座湖畔宴厅开始震颤。

不是地动,是某种更深层的律动。梁柱榫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案上酒盏里琥珀色的琼浆泛起同心圆涟漪,涟漪中心,倒映的并非烛火,而是一双缓缓睁开的竖瞳。

竖瞳金底黑纹,瞳仁深处,盘踞着一条微缩的、正在啃噬自己尾尖的衔尾龙。

“快走!”令狐青墨剑匣轰然弹开,青锋未出鞘已鸣啸如龙吟。她反手将奶瓜推向侯府,自己却扑向谢尽欢,五指如钩扣住他手腕脉门,“闭气!别看那眼!”

谢尽欢被拽得踉跄后退,余光瞥见煤球不知何时已蹲在隔壁房门槛上,小爪子正扒拉着门框,黑豆似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藻井——那竖瞳倒影里,竟映出了煤球的身影,且比真实的它大了十倍,通体覆满金鳞,额间凸起一枚血色肉瘤。

“咕叽……”煤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鸣,尾巴尖倏然炸开一簇幽蓝火苗。

火苗腾空而起,撞上血雾地图的瞬间,整幅图“嗤啦”一声燃烧殆尽。藻井上竖瞳剧烈收缩,金线脉动骤然紊乱,地宫方向传来沉闷如擂鼓的“咚!咚!咚!”三声巨响,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,鼻腔微甜。

烟尘簌簌落下。

待视线稍清,只见煤球已跃上长案,小爪子按在谢尽欢刚翻过的那本《星陨异录》残卷上。书页无风自动,停在某页——图绘一盏青铜灯,灯罩镂空雕着九条交缠的螭龙,灯腹内壁刻着蝇头小篆:“引路非照人,照界隙之微尘;燃灯非取暖,暖蚀痕之寒髓。”

煤球抬起左爪,轻轻点了点“蚀痕之寒髓”五字。

谢尽欢脑中轰然炸开。

寒髓?龙骨滩地脉暴涌时,钦天监秘报曾提过一句:“……地心寒髓异常活跃,疑有外力导引。”当时只当是地脉异动,谁料那寒髓,竟是蚀界痕的养料?而商连璧所谓“聚灵阵”,实则是以正道福地为饵,引诱蚀界痕主动啃噬地脉,再以寒髓为引,将界隙之“微尘”——也就是最细微的空间裂缝——导引至鸣龙渊,借渊中上古龙魂残念,反向培育出可控的蚀界之痕?

所以那些正道驻地的聚灵现象,根本不是阵法所致,而是蚀界痕啃噬地脉时,泄露的天地元气被强行吸附、压缩、提纯……如同巨兽进食时溅出的涎水,被商连璧用无数个“补匠”悄悄接住,酿成血气琼浆。

“他在养刀。”令狐青墨声音嘶哑,剑尖垂地,一滴血珠自刃尖坠落,在青砖上洇开一朵暗红梅花,“鸣龙渊是刀胚,蚀界痕是淬火之焰,寒髓是磨刀石……而正道百家,全是他的砺刀石。”

殿外骤雨突至,砸在琉璃瓦上如万鼓齐擂。

谢尽欢抹去嘴角一丝血线,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奶瓜、面色铁青的侯府、剑气凛冽的令狐青墨,最后落在煤球身上。小家伙正用爪子拨弄着残卷,那页青铜灯图旁,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添的朱砂小字,字迹稚拙却力透纸背:

【灯在龙渊,芯在侯府,火种在你袖中。】

他下意识摸向左袖——那里常年藏着一枚温润玉珏,是幼时步姐姐所赠,说是“护心安神”。此刻玉珏正微微发烫,内里隐约浮现金线游走,竟与方才血雾地图上的搏动金线,分毫不差。

“步姐姐……”谢尽欢喉结滚动,“她早就知道?”

“不。”侯府忽然冷笑,指尖拂过案几上尚未散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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