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跌落。
「于朝廷而言,要推行新政,沈家就是最难啃的骨头之一,靖王府是否出手,都无非是将朝廷与地方豪族间的矛盾,加速挑明罢了。
「你们要做什麽?」
「下边的人汇报,昨日宁则臣遭遇刺杀,险些丧命……那赵都安原本留宿景园,疑似同样遭遇花魁刺杀,而后夜晚驰援去漕运衙门,救下宁则臣……」
所谓一鲸落,万物生,唯有让其他士族意识到,分食沈家对他们有好处,而这好处……有可能弥补因接受『新政』,而遭受的损失……」
「叮!」
非但如此,他们四人心中的杀意被佛号抹去,内心失去杀戮欲望,升起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的冲动。
何况此等粗暴手段,也易引起士族恐惧……反而不好,封禅在即,我们的手段,还是要文雅些。」
「他中毒了,应是刺客刀上淬毒。」
当听到如今家族下辖各产业许多发来求援时,她有了片刻的失神,手险些被火舌舔舐。
家主面色难看:「宁则臣……这是有了姓赵的面首撑腰,终于露出獠牙了啊。」
身材矮小,穿着纯黑色的丧服,鬓发根根银白的老太君坐在蒲团上,那只龙头拐杖,就放在她身旁的地上。
「且让对门得意几日,放心,等二爷下葬了,请东家吩咐一声,吃了多少生意,不还得乖乖吐出来?在咱们建宁府,咱们就是……」
继而,宁总督灰色的面庞泛起一圈圈佛光,而后,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他面色肉眼可见地恢复正常。
旋即,四名海公公融合为一,飘然降落在颓然倒地的宁总督面前——哪里有分身?只是身法速度太恐怖,同时拉出的四道残影罢了。
海公公蹲下撑开宁总督眼皮,头也不回:「看你的了。」
「是啊,家主。何况那些人终归是漕兵,虽是一群贱民,但穿着那身兵服,我们也不敢贸然如何,生怕给家族招惹麻烦。」
老太君平静道:
宁则臣这才明白发生了什麽,升起劫后馀生的喜悦,安抚了妻女后,才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,先行拜谢,而后疑惑道:「海供奉?菩萨?你们怎麽来了?」
掌柜走到门口,望着对面孙家的绸缎庄哼道:
「所以,我计划接下来一个月内,你我联手,从各个方面,全方位打击沈家产业……要让庞大的沈家族人们扛不住,去反过来逼迫沈老太君低头……」
四柄刀刃同时坠地,黑衣刺客们惊骇对视,同时放弃行动,分别朝四个方向飞身遁逃。
黑色的棺椁依旧摆在堂内,尚未下葬。
「什麽话,该是我道歉才对,若非是我,料想总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