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也不会受牵连遇险。」赵都安惭愧,看向众人:「我想与总督单独聊聊。」
家主一五一十,将得到的消息说出。
纸钱被火焰吞噬,燃烧为白灰,这几日,光彻夜烧掉的纸钱就足够堆满五间大屋。
她缓缓站起身,红姑娘忙上前,帮她捡起龙头拐杖。
宁则臣哈哈一笑,这位实干家眼底透出一股子近乎疯虎般的戾气:「庙里菩萨还有三分火气,宁某身家性命都要丢了,再软弱下去,岂非令天下人耻笑?」
绸缎庄掌柜看到一群漕兵冲进来,大惊失色:「知道我们东家是谁吗?哪个胆敢要你们这般行事?」
正吹嘘着,忽然街道上传来呼喝声,大群漕兵穿着整齐划一的兵服,手中拎着刀枪,成群结对行来,为首一人指着长街道:「凡是门口挂白灯笼的,一律查封!帐目封存,送去衙门去给师爷过目!」
这一刻,宁则臣终于明白了,「赵阎王」这个绰号的分量。
继而,凶神恶煞,成群结队,呼啸而出。
宛若群狼,于百姓们诧异的目光中,冲入挂白布的沈家旗下的商铺,一通粗暴打砸,将人粗暴驱赶出来。
「老爷!!」
宁总督坐在床上,神色感激:「使君,若不是你,我已死了。」
得到消息后,只能向自己头顶的东家,层层上报,小东家再汇报大东家,汇集到沈家各房子弟手里。
掌柜指挥夥计洒扫门前街道,整理货品,预备迎客。
远处传来一声叹息般的佛号:「阿弥陀佛……」
老太君头也不回,抬起右手,打断后者的话,轻声道:「靖王府之心,路人皆知。不意外。」
「我只要结果,就是在陛下封禅前,把这帮大族的脊梁打断!」
「而今日从天亮起,宁则臣便派出大批漕兵,查封扣押我们诸多店铺货物……」
大喝一声。
只是今日这里只有老太君和贴身丫鬟红姑娘二人。
宁则臣听的一愣一愣的,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身为武官的宁则臣又岂是甘心束手的性格?
老太君面前,摆放着一只铜盆,她正独自一人,将一枚枚纸钱投入火盆中。
瓶中一簇水花激射而出,凝聚为一团佛陀模样的水人,凌空盘绕,钻入近乎昏迷的宁总督口中。
赵都安沉声道:
赵都安伸手入怀,掏出一卷「地图」,借着烛火铺开,上头赫然是沈家庞大的产业。
「使君此计,可谓绝妙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