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哪里是临时起意?分明是蓄谋已久。」
……
宁总督愣愣地看着眼前雄心万丈的年轻人,看着他眼孔中跃动的火光,心有一股热血翻涌。
知道抓了你我,反而会令各大士族恐惧丶反抗,投靠八王……相反,如今这种手段,才更高明,也更要命。」
他又惊又怒,在街上百姓们围观指指点点中,抬头望去,只见繁华热闹的长街两侧,凡是沈家的铺子,皆被一律查封,而其他铺子却完好无损。
你坐镇建宁府数年,莫非还对这帮宗族心存盼望?指望其幡然醒悟,顺应大势?
赵都安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,没给这老尼姑好脸色,快步走到床榻前。
旋即,给柜台内掌柜拎着一根长长的木尺敲了下脑袋,瞪眼道:「不会说话自个把嘴缝上!东家要挂,就挂足了月份,你这话传出去,给东家打断腿我不管,莫要牵连我吃挂落!」
而类似的一幕,于这个白昼,在建宁府各地上演。
远处夜空中,一片白色纱衣飘然而至,赫然是眉心浮现莲花印记,体态丰腴的般若菩萨。
因此,等家主得知时,事情已经发生许久了。
宁则臣将官印一丢,狠声道:「调集漕兵!老子要泻火!这窝囊气,老子也受够了!」
今夜险些丧生,死在任上,对他的刺激极为巨大。
只是这会不是说话时候,宁则臣先安抚了衙门内值班的公人,命令检查四具尸体,旋即被搀扶回卧房等待。
……
自古商贾怕兵丁,但背靠沈家,掌柜的却有底气呵斥这群大头兵。
沈家当代家主,死去的「沈二爷」的生父将手中接到的又一份「求救信」狠狠丢在桌上。
赵都安拉了一张椅子,坐在床边,将自己遭遇花魁刺杀的事说了一遍:「……我就觉察不对劲,后来想到尊夫人被绑架的事,猜测敌人可能是佯装刺杀我,实际对你动手……这样一来,既可阻拦『新政』,又可令我失去助力。」
发号施令的漕兵大摇大摆走进来,冷笑着一脚结结实实将掌柜的踹倒在地,啐道:
「家主,我们接到下边的人消息的时候,事情已经发生了,也来不及阻拦。」
……
一群子弟瑟瑟发抖,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道:
般若菩萨笑吟吟道:「使君可欠了贫僧一个人情。」
海公公则迅速将事情简略描述一番,末了道:「几个刺客都是死士,口中藏毒,无法辨认身份。」
霎时间,竟同时出现了四位「海公公」,分别拦截,一掌打在刺客头上,四名精锐刺客同时殒命,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