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出“……齐格飞……轨道校准……”几个词。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波西米亚人伪造的萨克森部队动向假情报。可现在,那划痕形状分明是装甲骑士膝关节液压杆的菱形凸起……
“密码本在保险柜……”赫岑多夫指向墙边黄铜保险柜,“第三格……但布列塔尼亚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上挂历——1918年10月28日,用红墨水圈出,“……他们根本不在维也纳。所有‘顾问’都是无线电遥控的傀儡,真正的操纵者在布拉格城堡地堡……马萨里克亲手调试的发射器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栋大楼猛地一震!天花板石膏簌簌剥落,吊灯疯狂摇晃。窗外传来沉闷巨响,紧接着是玻璃爆裂的锐响——有人在用迫击炮轰击议会大厦!西蒙眼角余光瞥见赫岑多夫瞳孔骤缩,老将军下意识摸向腰间空荡荡的枪套,指尖在军服布料上刮出沙沙声。
“轰——!!!”
第二发炮弹精准命中议会大厦穹顶。冲击波掀飞屋顶琉璃瓦,碎石如暴雨砸在总参谋部外墙。西蒙却纹丝不动,只抬手做了个手势。路德维希立刻拖起赫岑多夫,另两名工兵架住受伤参谋,其余人迅速列成双纵队。西蒙最后看了眼地图,用匕首挑起莫林那只皮箱,转身走向门口。推门前他忽然停步,对着瘫软在地的捷克少尉说:“告诉马萨里克,他选错了时间点。萨克森教导部队的火车,从来不会晚点。”
走廊里火光冲天。先前突袭时被炸塌的楼梯堆满燃烧的梁木,焦糊味混着硝烟弥漫。但西蒙带人径直走向东侧防火梯——那里有扇锈蚀铁门,门锁已被熔穿,门缝里透出幽蓝微光。他踹开门,冷风灌入,吹散浓烟。门外竟是条垂直竖井,生锈铁梯盘旋向下,尽头是片幽暗空间,隐约可见铁轨反光。
“B-7到了。”路德维希松开赫岑多夫,从战术背心掏出一支荧光棒,掰亮后抛向竖井底部。绿光坠落过程中,西蒙清晰看到井壁上新凿的楔形凹槽,边缘还沾着新鲜混凝土粉末——有人在加固这条废弃通道。
下方传来微弱呻吟。西蒙率先跃下,靴底踩碎一块松动砖石,碎块坠入黑暗良久才听见“咚”声。他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,附魔胸甲蓝光在黑暗中晕开一圈光晕,照亮前方场景:B-7储藏室铁门扭曲变形,门缝里渗出暗红血迹;五具捷克士兵尸体呈放射状倒在门前,每人胸口都有个碗大血洞——是被高压水枪近距离喷射致死?可这时代哪有如此凶器?西蒙蹲下检查最近一具尸体,手指抹过伤口边缘,触到细密锯齿状撕裂。他忽然抬头,看向对面墙壁。
墙上钉着张泛黄工程图,标题《维也纳地下铁路通风系统(1901年修订)》。图中某处被红笔圈出,旁边标注:“应急加压泵房——水压峰值350bar”。西蒙嘴角微扬。他起身走向铁门,抬脚踹向门轴连接处。三次重击后,铰链崩断,铁门轰然内倒。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莫林下尉就靠在门后墙角,军装染成暗褐色,左手齐腕断裂,断口参差不齐,像被巨型绞肉机碾过。他右手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水泥,指缝塞满黑灰,身前躺着三具尸体——两具是捷克士兵,第三具穿着深灰西装,领口露出半截金链,链坠是枚齿轮徽章。莫林抬起唯一完好的右手,掌心朝上,摊开一枚沾血的怀表。表盖弹开,玻璃碎裂,指针停在7:23。
“……他们……”莫林喉咙里咕噜作响,血沫从嘴角溢出,“……把水泵改造成……液压切割机……”
西蒙蹲下,撕开莫林军服袖口。小臂内侧用炭笔写着潦草字迹:“B-7泵房→隧道入口→皇宫排水管”。他伸手按住莫林颈动脉,脉搏微弱但规律。“撑住。”他说,同时将怀表塞回莫林掌心。莫林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,死死盯住西蒙胸前MP14枪托上的划痕——那形状与他断腕处伤口边缘完全吻合。
“……齐格飞……”莫林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