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4章 确实不好伺候  琼玉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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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要让这件事重见天日。等那个新夫人站稳脚跟,等她开始怀疑……我就把一切都交给她。”

她抬头望天,喃喃道:“您选的人,没错。”

季含漪缓缓退后,心跳如鼓。她没有惊动对方,而是悄然后撤,回到自己院子后立即锁上门窗,点燃油灯,翻开随身带来的旧册??那是她嫁入沈府前,悄悄托人誊抄的族谱副本。

她一页页翻找,终于在“戊寅年”条目下发现一处异常:沈夫人确记载为“病逝”,但同年七月,府中却有一笔巨额支出,名目为“抚恤乳娘三人,赏银八千两”。寻常乳娘何须如此厚赏?除非……她们曾哺育过某个不能公开存在的婴儿。

她又取出昨日那张纸条,反复端详。“戊寅年七月初九,西阶血未干。”

七月初九,正是沈夫人产子后第三日。所谓“西阶血未干”,恐怕不只是指她坠楼流血,更是暗示那一夜不止一人丧命。

她猛地合上册子,呼吸急促。

这一切若属实,幕后黑手是谁?老夫人?刘妈妈?还是宫中某位权贵?

而沈婉柔的态度反复,是否也与此有关?她对西角门的执着,真是出于对母亲的思念,还是另有所图?

翌日清晨,季含漪照常起身梳洗,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。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秋香色襦裙,戴了一支沈肆送的玉簪,宛如寻常闺秀。但她袖中藏着那枚从李嬷嬷处偷拍描摹的长命锁图样,准备寻机查证。

午时,容春神色慌张进来:“姑娘,静慧师太回来了!她在后角门等着您,说有要事相告!”

季含漪心头一跳。她昨夜派人送去的信,竟这么快就有了回应?

但她不敢贸然前往,毕竟她已被禁足。思忖片刻,她取出发间玉簪,递给容春:“你拿这个去见她,说是我的信物,请她务必等我。”

半个时辰后,容春带回一封信,用油纸包裹,火漆封口。她拆开一看,字迹清瘦端正:

> **“姑娘所问之事,贫尼已知。沈夫人确有一子,乃足月产下,健康聪慧。当日接生稳婆姓王,现居城南槐树巷,靠替人浆洗衣物度日。然此人胆小如鼠,多年闭门不出,恐难开口。若欲取证,需以利诱之,更要防其被人灭口。另:夫人临终前曾咬破手指,在枕下写下八字??‘骨肉分离,血债血偿’。此八字,今唯我与李嬷嬷知之。”**

信末附了一句极小的字:

> **“小心婉柔。她非夫人亲女。”**

季含漪瞳孔骤缩。

沈婉柔不是沈夫人亲生?

那她是谁?为何被养在沈府嫡女之位?又为何对母亲之死如此执念?

她忽然想起一事:沈夫人去世时,沈婉柔年仅十岁,却在灵前哭喊“母亲定是被人害死”,并指着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说“我看见你往药里加东西”!当时众人皆以为孩童胡言,将她关禁三日,从此不再让她提母亲之事。

难道……她知道些什么?

抑或,她本身就是一颗被埋下的棋子?

季含漪握紧信纸,指尖发白。她终于看清了这场局的轮廓:有人在等一个能揭开真相的人,而她,恰好成了那个被选中者。

但她也清楚,一旦迈出这一步,便再无回头之路。老夫人不会容她查下去,宫中势力更不会坐视沈家内乱曝光。她必须更快、更狠、更隐秘。

她提笔写下新的计划,藏于嫁妆箱夹层,并将那份长命锁图样交予容春:“你找个可信的匠人,照着打一把金锁,样式要一模一样,但刻字改为‘延寿’。我要它三天内做好。”

“做什么用?”容春迟疑。

“钓鱼。”季含漪唇角微扬,眼中寒光一闪,“既然他们想让我成为揭幕之人,那我就演好这出戏??让他们以为,我已被引上钩。”

***

三日后,金锁制成。季含漪将其挂在颈中,外罩褙子遮掩,午后独自前往祠堂上香。

她故意选在黄昏时分,光线昏暗,守祠老仆也已换班。她跪在沈夫人灵位前,点燃三炷香,低声祝祷:“儿媳季含漪,今日初来乍到,愿敬您一杯清茶,盼您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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