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怒的表情骤然僵住,胸口骤然爆开一团血雾!
那青紫之光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与法力护罩,直接从他胸前穿透,自背后贯出,留下一个前后通透、边缘焦黑的恐怖伤口,却没有伤及心脏要害。
「呃啊—!」
在徐家两人震惊无比的目光注视下,紫袍男修凝聚到一半的法力骤然溃散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周身气势如泄气的皮球般急剧跌落。
那柄煞气飞剑失去控制,哀鸣著坠地。
他跟跄倒飞而出,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空洞,剧痛与修为被废的虚弱感瞬间淹没了他,让他在空中连站都站不稳,跟踉跄跄,只能以怨毒而惊恐的眼神死死盯住林长珩。
林长珩却已不再看他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,他转向惊讶掩嘴、正以复杂目光看向这边的徐八征,语气平淡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「八征,此人法力已破,肉身重创,再无反抗之力。他既伤你,这最后一击,当由你来斩。」
说罢,他袖袍轻拂,那柄【青紫剑胎】剑尖染血,便悬空出现在徐八征面前。剑身微颤,发出清越的嗡鸣,似乎在催促。
徐八征闻言,仿佛想到了什么,先是一怔,随即强行压下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伸手稳稳握住了那柄剑胎。剑胎入手,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自剑柄传来,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刺痛,更让她精神一振。
她看向那奄奄一息、怨毒瞪视的紫袍男修,不再有半分犹豫,眼中只剩下决绝的杀意与复仇的冰冷。她挺直脊背,一步步踏空走上前去,举起了手中剑胎。
山风呼啸,卷动著血腥气,徐八征手起,剑落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寒光一闪。
一颗布满惊恐与不甘的头颅,掉下半空,激荡鲜血,滚落尘埃。
「咻!」
目标完成的下一刻,【青紫剑胎】只是一振,便震开了徐八征的手指,轻松从此女手中脱手而出,只是一闪,就来到了林长珩的身侧,钻入袖中不见踪影。
林长珩这才满意一笑。
让徐八征动手,不过是一种稳妥的保密手段罢了。不然,剑胎那一剑的落点,便直接是紫袍修士的头颅!
袍袖连卷,没有浪费,将两具尸体通通收入了【壶天空间】,分开边缘地面,藏入其中葬下,化为养分。
又清理了一下几乎不存的斗法痕迹,林长珩才祭出飞舟,载著两人破空飞去O
「伯父————」
「林爷爷————」
飞舟之上,徐家两人再度行礼,看向迎风而立、袍摆飞舞如遗世独立般的林长珩,有种一粒蜉蝣见青天的感觉。
「说说吧,为什么会被人追杀?若非我偶尔归族遇见,你们多半凶多吉少!
并且,永真为何至今没有筑基,还在练气巅峰蹉跎?」
林长珩瞥了两人一眼,眼神淡然,在两人的眼中却自带惊人威势,令他们不敢对视,纷纷低下头来。
徐永真和徐八征相视一眼,终于还是决定由徐永真开口,只见他脸色连变,叹了一口气道:「并非永真不愿筑基,而是不能————」
「上次不是说尔在【筑基丹】的排队序列吗?」林长珩问道。
「是,眼见就要排到,但————名额被褫夺、实为挤占了。
」9
徐永真的脸上灰白更甚,并且浮现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!
「褫夺?挤占?为何如此?」林长珩皱眉。
「自从当初紫极宗战事一启,宗不成宗,管理混乱。特别是从墨师叔离宗参战之后,我一直低调做人,在洞府苦修,静等【筑基丹】下发,最初还好,没有人前来招惹于我,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被人盯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