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但也正因如此,若他有意隐匿,必会优先设法遮掩或改变此特征。法袍、面容皆可变幻,不足为凭。」
「不过,」而后他眸光微凝,「这身雷法修为,尤其是其中那股迥异于堂皇雷法的邪异特质,乃是其功法根本所铸,犹如刻入骨髓的印记。除非他甘愿散功重修,否则这气息,便是他最难以磨灭的破绽。
「只要全力动手,就必然会展现。」
「不碰到倒罢了,一旦碰到,还是有一定的机会可以认出来的。」
林长珩之所以问邓长生此人信息,并非将其视为猎物,要去大海捞针般将对方搜寻而出,直接击杀取精血来完成【玄根】化生,实现两种未竟的途径之验证,而是避免日后撞上了认不出来,反被对手偷袭。
毕竟金国修士来宋地搅乱,可不会讲什么道理,突然出手杀人并不稀奇。
林长要的就是防范于未然,并且要保有自己主动出手偷袭的机会!
「主上留步,长生告辞。」
躬身道别,邓长生披著金袍,化为长虹,一遁而走。
「也算麻烦远离了。」
林长珩松了一口气,心中对邓长生身上那寄居老魂还是不太放心,毕竟是未知事物,送走为好。接著转身调头入岛,直接来到了后山之中。
要查看【蚀魂瘴虫】的情况。
另一边,飞行中的邓长生又在心中接连呼唤「前辈、前辈」。
——
半晌没有回应。
就在邓长生以为对方沉睡了之时。
有低沉的话语传了出来:「他或许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?」
邓长生大惊,心神剧震。
他强行稳住呼吸,急忙在心底追问:「前辈,这怎么可能!您藏匿于我的识海之中,气息隐匿,上次您说便是结丹真人也未必能轻易看穿————」
「哼,老夫何时说过谎?」
老魂的声音打断了他,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和自嘲,「方才他与你送行时,那道看似随意的神识扫过,看似平常,却有过一丝极细微、近乎于无的凝滞————
当是在防备什么!呵呵,你之身上,除了我,他还有什么好防备的?」
邓长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深知这位「前辈」虽然只剩残魂,但眼界和感知力依旧高得可怕,其判断极少出错。
「那、那该如何是好?主上如此可怕,若对前辈您————」邓长生不敢再想下去。
「慌什么!」老魂低喝一声,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「他只是或许」察觉有异,未必就确定了老夫的存在和跟脚。此人实力强大又如此年轻,丹道造诣更是惊人,绝非莽撞短视之辈。他若真有歹意,当场便可发难,岂会隐而不发?」
邓长生闻言,稍稍定了定神,但担忧丝毫未减:「前辈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「他可能只是起了疑心,但并无十足把握,或是在————观望,或者又在布局?」老魂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深邃,「此人城府,深不可测,我也无法猜透。」
邓长生心中顿时一片冰凉,却不想自己最大的秘密,可能已经暴露在了主上的眼皮底下。
好在自己没有异心,不然————
「那我们现在————」邓长生好似被抽去了主心骨,又连忙问道。
「少来此地,少见此人。」老魂想了想,沉声道,「若他真想对你不利,根本无需这般麻烦。这段时间,若非必要,莫要主动接触他,我们则静观其变就是,须得保持警惕之心————」
「是,前辈!」邓长生连连点头。
岛上,林长珩打开养虫地。
顿时「嗡嗡嗡————」之声大起,五具筑基修士残躯,基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