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已决,我也便不再挽留于你,不过在外闯荡,当事事小心,与人打交道,也得多留些心眼。」
林长珩自然不会挽留,巴不得对方快快离去,免得带来麻烦,但嘴上却是苦口婆心,谆谆教诲,全为他好。
「长生理会得!定将主上之言,谨记心中。主上也要保重己身,早日问道金丹!」
邓长生眼眶微红,拱手道。
上前拍了拍邓长生的肩膀,林长珩亲自步行,将其送出岛外。
邓长生则毕恭毕敬,态度更胜以往。
如今他也想通了,有这么一个对他不薄、有事真上、人格魅力拉爆的主上,恭敬侍之,只有好处,少有坏处!
何乐不为?!
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突飞猛进,似乎此时在主上面前————并算不得什么。
毕竟,主上是真敢将折磨得自己欲仙欲死、半死不活的狂暴雷煞纳入体内的I
何等恐怖?!在救治时,他就是没有惊骇到将舌头吞下去、令眼珠子爆出来!
所以才是心悦诚服地跪下叩首,再表谢意。
而邓长生每一次和林长接触,都有一种刷新了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修为观的感觉!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天渊,根本看不明白!
想通此节,他原本因此略微膨胀的心,也瞬间安稳、沉静下来。
走到半路,林长珩突然问道:「对了,上次那个伤你的雷法修士,可有何底细?」
邓长生一愣,看向林长珩的眼神连闪,暗道:「主上莫非见我凄惨,要帮我报仇?」
因为他也想不到其它的理由了。
心中顿时感动万分,双目略微泛酸地道:「那修士大概率是金国潜入之恶修,游荡到了宋地深处、紫极宗的东北地界,四处为恶,结果与我撞上,直接偷袭于我。」
林长珩觉得邓长生神色有异,以为是伤势未愈,没有在意:「哦?这是如何判定的?应该对方也不会自爆身份吧?」
邓长生心中一紧,因为只顾著感动,没有多想,结果嘴飘失言,但临机应变能力还是不差:「先前属下在【青霞观】之地为主上收集妖兽精血之时,遇到过一个金国修士,那时两国关系正常,脾气相投便结为好友,互通信息,便得知了金国数种有名的功法概况。」
「这次碰到的修士,赫然有著其中一种功法的明显表征,所以有此判别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林长并不深究,知道多半是他那体内老魂告知,信息不会错,但过程不对,进行了遮掩。
邓长生挠头笑著,见林长珩没有再度开口追问的打算,当即松了一口气。
「方便的话,将他的外形、气息和功法特征刻录给我。」
林长珩顿了顿,道。
「好!」
邓长生没有拒绝,直接取出一枚空白玉简,开始凝神刻录起来,而后交过,「主上,这便是了。」
林长珩颔首,接过玉简,神识沉入其中。
一幅由邓长生记忆刻录的影像悄然展开:
一名身形精悍、著玄青色劲装的中年男子,短发如钢针,目光开阖间似有电光隐现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右脸侧有一道斜贯至下颌的焦黑疤痕,形如雷击木纹,非但未损其威势,反添几分悍厉。
影像中,他正凌空而立,掌心雷光凝聚成矛,气势凌厉。
同时,一股独特的功法气息也被清晰烙印一那是一种狂暴刚猛、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灼热的雷属性法力波动,运转时伴有低沉的雷鸣,但雷音中却夹杂著细微的、仿佛阴损灼魂般的「嗤嗤」异响,显得颇为邪异,并非正道堂皇之雷法。
林长珩收回神识,指尖无意识地在玉简上轻叩。
「此人的形貌,尤其是那道疤,确实醒目。」他心中沉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