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废话!”陈霸先抄起红笔,在图纸空白处唰唰写下一串数字,“这是城东生态走廊的地下水位监测数据,市水务局前天刚给的。你要是不提‘朝南窗’,我差点忘了这事——窗下得做防潮层,不然周师傅孙子写作业,手又该裂口子了。”
阳光穿过百叶帘的缝隙,在两人肩头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。泰丰站在门边,望着桌上那叠被时光浸染的图纸,忽然鼻子一酸。他悄悄抹了把眼角,又赶紧挺直腰板,像个第一次参加誓师大会的兵。
窗外,益丰市的天空澄澈如洗。远处,一座崭新的塔吊正缓缓转动臂杆,银灰色的钢铁巨臂,在正午的骄阳下,折射出刺目而坚定的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