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想夺取顾战庭最后气脉的举措有矛盾。但我回到此地再想,却有点想法了。”
“恩?说说。”
“他不是在败大干之运,而是在聚夏州之运,把山河之势汇聚在这里,他眼中的基地其实是这里。我们越红火,他反而越高兴,最好这里汇聚龙脉,成为龙兴之地。”
三个女人都眯起了眼睛,这话可能说到点子上了,可以解释顾以恒一切让人费解的操作。
他不是在自败国运,而是在助夏州聚龙脉————但问题来了,他凭什么觉得这里将来就能属于他?
不提现在他被各种限制坐牢,很难来直接攻打夏州。就算能吧,打得一片废墟,千辛万苦汇聚之脉岂不是白费?
现在沉棠都晖阳了,等到摩诃觉得此地龙脉已足的机会,裴初韵盛元瑶也有很大概率晖阳,到时候一堆晖阳杵在这、大阵屹立、腾云无数,他一个不敢大肆发挥的乾元真的能稳吃吗?更别提陆行舟等人不管身在何处,此地出事也必然是第一时间支持,夜听澜龙倾凰都不是在边上看戏的。
他凭什么就敢先捧起夏州,就不怕纯粹为了陆行舟作嫁?
陆行舟蹙眉沉思半晌,神色有些不太好看,低声自语:“我的水火双骨,看来有机会应该换掉了————”
裴初韵心中一抽,身为玄女应身,随时面临夺舍风险的她最是明白陆行舟这话里的意思。
承了摩诃的东西,甚至承了功法,会不会此躯就是摩诃的夺舍之躯?
也可以解释之前的一个困惑—为什么早期齐王曾经两度试图暗杀陆行舟,后来却改了策略,那是本来当成夺了自己秘宝的仇家,后来发现好象仙丹并没有被他吃掉,反倒是承了功法,那似乎就打开了另一种思路了————此前所有的困惑在这种角度的解释下尽数贯通。
如果陆行舟变成了摩河,那对大家来说天都要塌了。
陆行舟回过神来,见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,哈哈一笑:“好啦,早着呢,就算我也只不过是摩河选定的夺舍之躯,那也不是区区晖阳中期就够的,并且时势不到,不是时机。希望他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刻,我还是他心目中的我。”
众人也都笑了,沉棠举起桌上的酒壶给大家都添了杯酒:“那就————干杯。”
那边夜听澜到了春山郡,找到了姜缘。
让夜听澜极为震惊的是,姜缘正在和一个熟人对坐喝茶,相谈甚欢的样子,而对方也微微笑着,挺客气。
那种客套的笑容,夜听澜可能已经有几十年没在妹妹脸上见到过了。
是的,对方是元慕鱼。
——
本来还尤豫要不要喊元慕鱼一起上古界,主要是古界事宜的背后藏着深仇,夜听澜怕妹妹发疯不可控,结果居然提前出现在这里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元慕鱼瞥了她一眼:“阎罗殿春山郡产业立足事宜,本座亲自与姜小姐会谈,国师也要过问?”
夜听澜板着脸道:“本座过问不得?”
元慕鱼道:“但凡有些人稍微有点远见,也该欣喜于阎罗殿转明的走向,而不是斤斤计较,故步自封。”
夜听澜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就过问一句,你哪来三句顶嘴呢?”
元慕鱼闭上了嘴,脸上却是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夜听澜一肚子气都被这表情惹了出来,却又是当着主人家姜缘的面,发作不好看,便硬忍了下去,看向姜缘。
姐妹俩在吵架,姜缘就在伸着脖子看夜听澜身后,却只有一只小白毛,不见陆行舟。
那表情肉眼可见地从期待变得有些无聊:“见过国师。”
夜听澜心中立马泛起一句评价:又是个不安分的骚蹄子。
独孤清漓看着姜缘的眼神也象淬了冰。真是奇怪,行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