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间离开洞府,到了外面灵泉山上住下,陆行舟还脸青唇白扶着老腰。
什么晖阳中期陆侯爷啊,还不是扶腰而出。
大意了,从妖域直接飞过来都没怎么休息,妖域本身就放纵了好几天的,这一回来又是三英轮战。修行固然增长,腰力跟不上了。
陆行舟颤巍巍摸出阿糯给的丹含泪磕了,还是徒弟高瞻远瞩,关心师父。
呃不对,这莫非也是阿糯“预知”的一环?
还是潜意识的思维就近于预知呢?
现在一家子正在围桌吃瓜果休憩,盛元瑶捧着块西瓜吃得呱呱的,随口在说:“古界的话,我暂时就不去了,修行不到那份上,去也是拖后腿的。反正我盛元瑶胸无大志,以前也就抗抗妖————哦,现在也抗妖,龙倾凰这个暴君别让我遇上————”
陆行舟:“————”
盛元瑶续道:“现在镇一方之安,我感觉挺好的。棠棠是好人,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就是顾以恒别来惹我,不然看本将军怎么把他从龙椅上揪下来。”
短短两句话之间,先后鄙薄了两个帝王。
陆行舟觉得阿瓜对自己“胸无大志”的评价绝对是错误的,谁有你能啊。
话说你也喊棠棠————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排序怎么整的?
“北境向安和赵嘉勇他们那边,我经常通着信————这些信要是被人抄出来,可全是杀九族的事。”盛元瑶呱呱吃完了手中瓜,把瓜皮丢进篓里,抹了抹嘴,嘴巴上说着诛九族的大事,面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:“他们本来可都是忠臣,虽然对先帝很不满,倒也期待新皇能有什么建树,结果新皇登基至今也五个月了,瞧那德性,他们心都凉了————”
陆行舟心中微动:“新皇难道也不拉拢他们?”
盛元瑶道:“拉拢是拉拢了,赐他们功法宝物,帮他们提升修行,然后赋予治政之权。这哪是拉拢,这是封疆好不好。向安他们都无语了,说从未见皇帝自己做分裂国家之举的————先帝行事再不妥,也能找到在皇帝这个位置上的道理,现在皇帝到底是不是先帝的种?还不如先帝。”
陆行舟也从很多方向感觉顾以恒不是想揽权反而是想分裂,现在连边将都这么认为了,那就更实锤。
连陆行舟都不明白顾以恒这些操作的自的是什么,那些将士们自然就更是怀疑人生。
说不定要猜是不是顾战庭被绿了,这顾以恒是隔壁老洪的种?
说实话就算给他们独立的机会他们也不敢,北疆紧挨妖域,妖皇虎视眈眈,要是没有后面的天瑶圣地与皇室超品顶着,龙倾凰一个人就能把北疆夷为平地,他们根本就不具备独立的能力。
感觉皇帝不靠谱,自然就会转向夏王这边寻求共识,好歹这边是铁定有天瑶圣地罩着的,嗯,和龙崖那位不好说是敌对还是一家————
盛元瑶便成了勾连这些军方势力的代表。
裴初韵也道:“单是这样倒也就罢了,顾以恒还出了一些很苛刻的政令,真推行了多半要导致天下暴动的那种,被我爹硬顶回去了。我爹说,和顾以恒比起来,先帝算得上爱民如子。”
“————就算是对比的结论,这个爱民如子也夸张了吧?先帝纵妖伤人都忘啦?这叫记忆美化。”
“不是。”裴初韵一本正经:“因为先帝对子女也一样喊打喊杀,你就说是不是爱民如子吧。”
“噗————”陆行舟呛了一下,一口瓜差点喷了出来,指着裴初韵咳嗽。
沉棠脸色漆黑。
这调侃对象不止是她爹,还包括她自己呢。
“瓜都吃完了没?”沉棠板着脸敲桌:“分析出什么结论了?”
陆行舟道:“之前总是费解顾以恒的目标,他败大干之运到底有啥用,而且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