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陆行舟叹了口气:「我大量时间用来勾搭先生了。」
夜听澜眼波流转,笑嘻嘻道:「那就好生侍奉,先生再多教你一点学问。」
陆行舟把她抱了起来,放在榻上:「那就请先生多教几个新姿势?」
夜听澜咬着下唇:「你下午和龙倾凰用的哪些姿势?都用一遍,一个也不许少。」
那边龙倾凰憋着一肚子被当面强行牛头人的怒火,一把揪住了光头龙烈,把单子塞了给他:「破解巫法的用具,立刻去找,天亮之前务必给朕找齐整了。」
龙烈看了看单子,倒是不复杂:「陛下放心,大部分东西圣山储备里就有的。」
龙倾凰略松一口气,没有什麽特别麻烦需要自己亲自去寻找的东西阻碍,就意味着可以去给夜听澜添个堵,她要「弟子协助做准备」,没说不许别人杵在边上等进度吧?
只要杵在那儿,她的准备也就只能是真准备了,别的啥事都别想干。
气势汹汹地闯进客院,还没进院子,里面的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。龙倾凰傻了眼,这麽快?
这臭道姑是多饿啊?这才刚进门半盏茶都不到啊?
龙倾凰呆立院中,身后阿糯和独孤清漓偷偷在院墙上探出脑袋,发出了同情的叹息:「好惨的龙。」
阿糯小声:「不是,清漓姐姐,你在这里看什麽啊?你不吃醋的?」
独孤清漓愣了愣,发现自从来了龙崖,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吃醋的感受,反倒只想看师父和龙皇是怎麽撕的,还兴致勃勃。
终于体会到盛元瑶吃瓜是什麽感受了,确实别有乐趣。
她想了想,犹豫道:「可能因为我的对手不是她。」
阿糯:「————」
「再说了,师父强行把人掳进去,让我在外面听的事情都习惯了,只是想不到堂堂龙皇也和我们小辈一样无能嘛。」独孤清漓很是喟叹。
龙倾凰简直龙鳞都要竖起来了,再也按捺不住,直接闯进了屋。
里面正在模拟抓着龙角骑龙的姿势呢,见龙倾凰真闯进来,陆行舟动作都僵在那里,夜听澜也傻了。
你不讲武德?
下午你们在屋里酱酱酿酿的,本座可没进去打扰吧?怎麽轮到本座了你就闯进来,默契还要不要了?
被当面强牛了的龙倾凰都气炸了,哪里还管默契,直接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床边看:「让朕看看天瑶圣主是怎麽让弟子协助做准备工作」的,颇有参考意义。」
夜听澜:
」
「该说不说————」龙倾凰摸着下巴:「天瑶圣主这副姿势,真是我见犹怜,分外诱人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