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法一项完败。想想当初对陆行舟表示,如果大家修行一致,夜听澜多半打不过自己————如今想来一点都得意不起来了。
确实可能在同等修行下,夜听澜未必打得过她,还很有可能会打不过自家白毛徒弟,但这种广博是她们都不具备的。
憋了半晌,龙倾凰才无奈地道:「需要什麽东西,朕让人去找。」
夜听澜列了一张单子给她:「给本座准备一间静室,本座需要养神,东西齐了再说。」
龙倾凰忍气吞声:「圣山寺中自有客院,环境宜人。听澜真人还有什麽要求?」
夜听澜微微颔首:「我需要弟子侍奉,做些协助准备工作。」
独孤清漓:「我不会————」
夜听澜揽住了陆行舟的手:「陛下今晚得割爱了,不好意思哈。」
独孤清漓:
错付了,原来侍奉的弟子不是我。
龙倾凰已然七窍生烟:「夜听澜,你不要太过分!」
这话出口就觉得好熟啊,之前自己逼着夜听澜喊姐姐的时候,夜听澜也是这麽一句。
这回旋镖扎得,好痛。
龙倾凰痛,夜听澜爽,那神情简直像是喝了玉液琼浆:「怎麽?这位陛下,你也不想自己妖域崩颓吧——真不想就更好了,本座省些精力,这种事很耗修行的。」
龙倾凰脸色憋得铁青,终于拂袖离开:「你等着!」
阿糯独孤清漓看着夜听澜,如看神仙。
夜听澜神清气爽地捉着战利品陆行舟,当着龙倾凰的面捉进了圣山客院里。
想到刚才龙倾凰的脸色,夜听澜简直爽得要飞起。果然,偷人这种事太没品了,不该是圣主大人做的事,现在这才是嘛!征服她们的圣山,当着她们女皇的面强行要了她们的皇夫,这爽感简直能突破一层乾元修行,需要偷吗?
区区小阿糯,懂个啥。
「砰」,客院门一关,夜听澜舒适地半躺软椅,摇啊摇的:「不愧是妖族圣山,用具还挺不错的。」
陆行舟很是无奈地站在边上:「你最好是真有办法,不是故意气她————否则这梁子就结得大了。」
「我是吹牛的人嘛?」夜听澜教训道:「所以说你们这些做弟子的,正经学问没学几句,脑子里净想些鸡鸣狗盗的事情,现在书到用时方恨少,被拿捏了都没办法不是?」
陆行舟实在哭笑不得:「先生,我只是你的丹学弟子,那气脉之法还是我额外缠着你教的。」
夜听澜得意之中忘了这一层,说教上瘾了,被堵得卡了壳,半晌才道:「我不管,你难道不是大量时间用来勾搭母龙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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