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;一部分则融入江河源头,净化浊水,催生寒属性灵药;更有少量寒气被神像吸收,转化为纯粹的修行能量,反哺八人修为。
雁北寒只觉体内真元如春潮涌动,原本卡在虚空见神一步中阶的瓶颈竟隐隐松动!她心中狂喜,却又不敢有丝毫分心,全力维系阵眼稳定。
战力亦有所感,体内的玄阴血脉沸腾起来,仿佛觉醒某种古老记忆,指尖无意识划出复杂符文,竟与大阵产生微妙呼应。
而最离奇的变化,发生在封雪身上。
当她点燃主阵眼那一刻,识海深处突然响起一个古老声音:
“久违了,守门人。”
她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。
那声音不属于任何人,却似来自天地初开之时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以凡躯承天命,布下逆命之阵,引星斗寒渊之力,虽悖逆常理,然心志可嘉。今赐你‘寒渊令’一道,持此令者,可调用三分星寒本源,为期七日。”
下一瞬,一枚虚幻令牌浮现于她眉心,旋即没入识海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已自动做出动作??双手猛地向上一托,口中吐出一段陌生咒语。顿时,原本混乱奔腾的寒流竟为之一顿,继而乖乖分流,精准注入每一处需要之地。
“她……在操控寒流?”邢信瞪大眼睛。
“不对。”雁北寒凝重摇头,“是寒流在听她的话。”
这一刻,封雪不再是阵法枢纽,而是成了天地寒意的代言人。
北方,白惊感受到寒流走向突变,眉头微皱,随即释然一笑:“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他转身下令:“收队。”
八千白衣剑队无声撤退,来时如雪崩,去时如风息,不留痕迹。
唯有那一道残存的冰蓝色光柱,仍在夜空中静静燃烧,像是为这场惊世之举留下见证。
三日后,南疆气候趋于稳定。
不再是酷热难耐,也不是极寒刺骨,而是一种罕见的“恒温灵域”??四季如春,昼夜分明,灵气浓度提升三成,尤其适合寒属性功法修炼。各地灵田复苏,枯井涌泉,甚至有隐居多年的散修闻讯出山,惊叹“圣境现世”。
唯你正教借此声望大涨,民间传言:“夜魔大人引天寒润南土,乃真仙临凡。”更有百姓自发立庙供奉方彻与雁北寒夫妇,称“双星护国神君”。
然而,平静之下暗流汹涌。
阴阳界归来的高层齐聚惊神宫密议。
“北境封印松动,非自然现象。”白惊坐在主位,声音清冷,“我查过历代典籍,那处封印由三位远古圣君联手布下,除非有人持‘寒渊令’强行干扰星轨,否则绝不可能提前开启。”
众人闻言色变。
“寒渊令?”冰天雪喃喃,“那不是传说中掌控极寒本源的至高信物?据说十万年只现世一次,得之者可号令天下寒灵……难道……”
她目光不由转向门外。
那里,封雪正抱着一坛酒,哼着小曲往厨房走,背影轻松自在,哪有半分执掌天地权柄的模样?
“不可能。”雁北寒断然道,“她是误打误撞触发了某种上古机制,绝非有意为之。况且……她若真有那等力量,何必还要偷偷藏私房钱?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
气氛缓和下来。
但白惊仍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久久未语。
他知道,有些事,瞒得住别人,瞒不住自己。
那一夜,他在极北亲眼看见??寒流进入通道前,曾短暂凝滞,仿佛在等待某个指令。而那个指令,来自于南疆某个人。
那个人,现在正在厨房里因为偷喝花雕被婢女追打得满院乱窜。
“罢了。”白惊终于开口,“此事暂且搁置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备战。”
他扫视众人:“打神之战随时可能爆发,而我们……还不够强。”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。
雁北寒找到封雪,见她正蹲在井边揉膝盖,嘴里还嘟囔:“疼死了……那丫头下手真狠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雁北寒冷冷问。
封雪抬头,眨眨眼:“想晚饭吃啥。”
“别装傻。”雁北寒蹲下身,直视她双眼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