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是福利自家学校选手的一道题目，哪想到没有一个人能答得上来，最后竟然还是作为对手的陈拾安给出了答案？

陈拾安最后这一击，像一记响亮的绝杀，完美谢幕了这一场知识竞赛的较量。

输了……而且...

早读课结束的铃声刚响，袁璇就听见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翻书页的声音——是林梦秋在整理物理错题本，指尖划过纸页边缘时带起细微的沙响。陈拾安坐回座位时顺手把温知夏泡的那杯陈皮枸杞水推到她手边，玻璃杯底还凝着几粒未融的冰晶，杯壁水珠缓缓滑落，在桌面洇开一小圈浅痕。林梦秋没抬头，只用食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杯沿，算作谢意。这动作让袁璇想起昨夜宿舍里姚静妍说的闲话：“梦秋连笑都像在解压轴题，可偏偏陈拾安一靠近，她睫毛就颤得比秒针还快。”

课间操的广播前奏响起时，走廊已挤满穿蓝白校服的学生。陈拾安弯腰系鞋带，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皮肤，发尾被晨风掀起又落下，像被无形的手拨弄的琴弦。林梦秋站在她斜后方半步，右手无意识攥紧运动服下摆，指节泛出淡青色。袁璇故意放慢脚步跟上去，却见温知夏从楼梯转角冒出来，手里拎着两个印着云栖一中校徽的帆布包，包带勒进掌心红痕明显。“婉音姐今早六点就到校门口了。”她把包塞给陈拾安，“说要先去实验楼看朱老，让我顺路捎这个来。”帆布包晃荡着，露出半截银光闪闪的羽毛球拍套。

操场塑胶跑道蒸腾起薄雾，高二（3）班的方阵在第三排右数第七列。陈拾安抬手擦额角汗珠时，发现林梦秋正盯着自己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旧疤，是去年冬至包饺子时被菜刀划的。当时林梦秋抢过她手里的刀，自己切了三斤白菜馅，末了还把饺子捏成歪歪扭扭的元宝状。现在那道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，像条蜷缩的粉红小蛇。

跑操结束回到教室，袁璇看见林梦秋正往陈拾安桌洞里塞东西。走近才看清是三个牛皮纸信封，封口处用火漆印章压着篆体“静”字。陈拾安拆开最上面那个，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素描纸：画的是初一开学典礼后台，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并肩坐在道具箱上，左边女孩裙摆沾着颜料渍，右边女孩正把半块橘子糖塞进对方嘴里。画纸背面用钢笔写着：“，陈拾安同学请记得还我一颗糖。”

“原来你们小学就认识？”袁璇凑近时闻到陈拾安发梢有股淡淡的陈皮香。

林梦秋把剩下两个信封按进陈拾安手心：“姚静妍画的，她说等比赛那天再给你看全貌。”她说话时喉结微动，耳垂上那颗小痣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，像被风吹动的露珠。

上午第二节是化学课，王老师讲到胶体电泳实验时，窗外突然掠过一片灰影。陈拾安抬头看见两只灰鸽扑棱棱落在对面教学楼顶，其中一只歪着脑袋打量教室，爪子勾住锈蚀的避雷针。林梦秋顺着她视线望去，忽然低声说：“去年它在这儿筑巢，孵出三只雏鸽。”陈拾安怔住，想起那个暴雨夜——她翻墙送退烧药给林梦秋，浑身湿透撞进对方家门时，玄关柜子上正摆着个空鸟巢模型，底下压着张纸条：“等鸽子回来，我们就和好。”

午休铃响前五分钟，袁璇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领试卷。回来时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林梦秋独自站在饮水机前接水。她拧紧杯盖的瞬间，陈拾安抱着篮球从楼梯口冲上来，球衣下摆掀起一角，露出腰线处浅褐色的胎记。“刚跟司翔他们打完球！”陈拾安把球塞给林梦秋，自己拧开她手里的保温杯猛灌两口，“你尝尝，温知夏新调的蜂蜜柚子茶。”林梦秋仰头喝时，喉间凸起的骨头随吞咽上下滑动，陈拾安的目光黏在那处很久，直到袁璇咳嗽一声才慌忙移开。

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被温知夏提前占下。四人刚坐下，姚静妍端着餐盘从隔壁班路过，餐盘里堆着三份加肉的梅干菜扣肉。“听说某人今早偷吃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