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珑金柑?”
陈庆自语道,目光却已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密林。
旁边的徐敏低声道:“此物吸收精元在果实当中,果实中蕴含大量精元,极为珍贵。”
“一般都要八十年才能结为果实,但是其真正价值...
丹霞此言一出,山道风声似都凝滞了一瞬。
白汐脚步未停,却悄然放缓半分,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:“师姐有把握?”
丹霞不答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。指尖微光浮动,一缕淡青色丝线自她袖中悄然游出,如活物般在空气中轻盈盘旋,末端垂落,竟似有若无地悬于虚空三寸——不坠、不散、不燃、不灭,唯有一丝极细微的嗡鸣,如春蚕食叶,又似远古钟磬余震,在耳畔深处隐隐回荡。
白汐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灵力所化,亦非神识外放,更非寻常符箓显形。
这是……锁灵丝。
《玄机秘录·卷七》有载:“锁灵丝者,非金非木,非符非阵,乃以先天胎息为引,淬炼百载寒髓玉髓、千斤地脉阴晶,再辅以三十六种禁制真言,历时九九八十一日,方得一线。一缕可缚元婴初境之气,三缕可锁蛟龙腾跃之脊,九缕成网,纵是化神老祖遁入虚界,亦难脱其缚。”
此物早已失传近两百年,连宗门藏经阁最古旧的残卷里,也仅存半页模糊图解与八字批注:“锁灵之术,贵在无声,重在无隙。”
而丹霞指尖这一缕,色泽清透如冰泉映月,纹路流转似龙鳞隐现——分明已是炼至第七重“伏渊境”,距那传说中“九缕封天”的至高境界,不过两步之遥。
白汐喉间微动,却未出声。
丹霞唇角微扬,指尖轻弹,那缕锁灵丝倏然收回袖中,仿佛从未出现:“我曾在沉蛟渊边缘守了十七日。每日子时,渊底必有三次‘龙喘’——那是它吞吐地脉阴煞、调和体内火毒之时。每一次喘息,周身鳞甲会松懈半息,水压波动亦有微妙空隙。锁灵丝,便能在那一瞬,刺入它左后颈第三片逆鳞下的‘幽蛰穴’,钉住脊椎主脉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:“它逃不了。只要它还在渊中。”
白汐终于停下脚步,转身正对丹霞,眸光如刃:“师姐为何帮我?”
山风拂过,吹起丹霞额前一缕碎发,露出底下一道极淡的银色细痕——从眉梢斜贯至下颌,几乎隐没于肌肤之下,却偏偏在夕照里泛出金属冷光。
那是……龙鳞反噬留下的烙印。
白汐心念电转,骤然想起宗门秘档中一段尘封记载:十五年前,丹霞曾孤身闯入沉蛟渊外围三百丈,只为取一枚未成熟的蛟卵孵化温床所需的“阴涎石”。归来时左臂尽毁,面颊重伤,却硬生生拖着半具焦黑蛟尸爬出渊口。那头蛟,正是如今盘踞渊底的恶蛟之子。
原来如此。
不是施恩,不是结盟,是血债。
白汐沉默三息,忽然抬手,掌心向上,摊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——盘面蚀刻星轨,中央一枚赤铜指针正微微颤动,指向西南方向,正是沉蛟渊所在。
“这是我请万法峰长老以‘地脉寻踪术’所炼之器,能感应蛟类气血残留。三日前,它在渊北断崖石缝里,捕捉到一丝新鲜血气。”白汐声音低沉,“血气微弱,却含龙威余韵,绝非幼蛟所能散发。我推测……那头老蛟,近期受过伤。”
丹霞眸光一闪,笑意终于染上几分真实温度:“难怪你迟迟不动手。是在等它养伤?”
“不。”白汐摇头,“是在等它……换鳞。”
两人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,皆已明悟。
蛟类每五十年一次蜕鳞,旧鳞脱落之际,新鳞未固,周身防御降至最低,连最基础的龙吟护体都会出现三息空白。而沉蛟渊地势特殊,每逢朔月,渊底阴潮倒灌,水压剧增,恰能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