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听到这心中大动,“师姐,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?”
要知道华云峰都没有办法,徐敏竟然有办法,这实在是太出乎陈庆的预料了,若是真有办法,那自然是好事。
“没错,我有一门神通秘术,可以缚住那...
金色珠子在掌心静静躺着,流转着温润光泽,仿佛内里藏着一缕不灭佛光。净阳土之的目光落在珠上,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,捻动念珠的手指陡然停住。
“此物……”他声音低沉如钟鸣余震,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陈庆神色平静,将一苦托付之事简要说了一遍,未提千莲湖,也未言明金珠用途,只道:“此珠乃一苦师叔所托,命我投于某处静水之中,说是完成其因果。晚辈不解其意,特来请教小师。”
净阳土之久久不语,目光凝滞于金珠之上,仿佛穿透了时光长河,看见了某个早已被尘封的旧影。良久,他缓缓闭眼,一声沉重叹息自胸腔深处涌出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你还留着这一手。”
他睁开眼,神色复杂难言,有悲悯、有惋惜,亦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。
“此非寻常佛门信物,而是《善恶两分菩提经》中‘种念之核’所凝??是修行者在意识海中孕育善恶二念时,由本源神识分裂而成的‘心种’之一。正常情况下,一旦斩去一念,另一念便融入己身,心种湮灭;若未斩成,心种则随肉身衰败而消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但一苦……竟将自己尚未斩断的‘善念种子’抽离封存,炼成了这枚金珠。他不是要你投入湖中??他是要把自己的‘善’,彻底放逐。”
陈庆心头猛然一震。
“放逐?而非消灭?”
“正是。”净阳土之颔首,“他若真想斩却善念,只需将其磨灭即可,何须耗费心血封印、托人远送?此举分明是保留一线纯净之念,寄希望于外缘不染,以求将来万一回头之机。”
他看着陈庆,眼神深邃如渊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陈庆缓缓开口:“意味着……他从未真正决定选择哪一边。”
“不错。”净阳土之轻声道,“两千年来,《善恶两分菩提经》修习者不下百人,皆因走火入魔而死,或堕为邪僧,或疯癫自戕。唯独一苦活了下来,且修为日益精深??正因为他始终未曾斩念,任善恶并存,借彼此制衡维系一线清明。”
陈庆心中凛然。
原来如此!难怪一苦气息虽祥和,却总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躁动潜藏其下;难怪他能镇压狱峰煞气而不被反噬??那是靠自身心性中恶念与外界阴秽共鸣相吸,再以残存善念压制调和!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平衡术,如同踩在刀锋行走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
“所以他让你将善念放入千莲湖……”陈庆低语,“是要让那缕纯粹之善,脱离他的掌控,成为独立存在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净阳土之点头,“千莲湖乃佛国圣水,汇聚历代高僧圆寂后散逸的愿力与清净之意,最宜滋养灵性。若善念种子落入其中,或许不会消散,反而借湖中佛意孕育成形??哪怕只是一抹朦胧意识,也是他对‘佛性’最后的寄托。”
他忽然语气一沉:“但你也该明白,此举等同于主动削弱自我。他越是放逐善念,恶念就越占上风。待到某一刻,当他在狱峰中彻底被恶所吞,届时脱困而出者,已非昔日之僧,而是一个披着佛皮的魔头。”
陈庆沉默良久,掌中金珠微微发热,似有所感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阻止他?贵寺既知此经禁忌,当年为何不禁毁一切相关之物?反而容许它流传?”
净阳土之苦笑一声:“因为……这部经,并非完全是邪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《善恶两分菩提经》虽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