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71章 天才(求月票!)  在水中的纸老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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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点了点头,此前他就从华云峰口中得到消息,阙教会出使燕国。

此番和上次完全不同,前次是为加深关系、互通贸易,而今却是关乎到了北苍大局。

不论是燕国主动邀请,还是阙教主动出使,其意义都已截...

日影西斜,槐树的影子由短变长,如墨线缓缓铺过青砖地面。记心堂第一课结束得悄无声息,没有掌声,没有喝彩,七位来者各自揣着一片空落又充盈的心绪离开。小女孩临走前回身跑了两步,踮脚将那半块麦饼塞进阿砚掌心,仰头一笑:“阿砚哥,你吃。”她缺牙的笑依旧天真,可眼底多了一点什么??不是光,是火种。

阿砚没推辞,轻轻点头,咬了一口。麦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他忽然觉得这世间最深的武道,或许就藏在这粗粝却温热的一口之中。

苏菱站在东厢门口,望着他咀嚼的样子,唇角微动,终是转身进了屋。片刻后,她端出一碗药汤,黑褐色,冒着淡淡白气,碗底沉着几粒晶莹如霜的碎屑。

“昨夜裂开的忆核里刮下来的。”她将碗递来,“三百二十七个名字的灰,七十二封家书的烬,还有一点……陈萤留在井底时,指尖划过的痕迹。”

阿砚接过碗,没有犹豫,一饮而尽。

药汤入喉,并不苦,也不涩,反而像春溪淌过干涸的河床,带着一种久违的润意。可当最后一滴滑入腹中时,他忽然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一股难以言喻的“重量”自五脏六腑炸开,直冲识海??不是痛,而是**记忆的密度**。

他看见了那些从未见过的脸。

一个老妇人,在雪夜里抱着发高烧的孙子翻山求医,脚趾冻烂脱落,仍一步一磕头;

一个独臂铁匠,用残肢夹着铁笔,在熔炉旁刻下《锻体三十六诀》,说“手断了,心不能断”;

一个哑女,在共道庭焚书那夜,用脚趾夹笔,抄完整整一本《问心录》,脚背磨出血泡,沾满墨迹;

还有一个少年,在执律卫刀下护住同门,被斩去双耳,临死前却笑了,因为他听见身后有人接过了他未说完的口诀……

这些不是某一个人的记忆,而是三百二十七个名字共同承载的“存在证明”。他们不是为了成圣而活,只是不肯在黑暗里闭眼。

阿砚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石面,泪水无声滑落,渗入砖缝。他终于明白,所谓“记得”,从来不是温柔的收藏,而是一次次主动选择去**承受**??承受别人的痛,别人的不甘,别人的未竟之志。

良久,他缓缓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可神光湛然。

“先生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想再开一门课。”

苏菱挑眉:“教什么?”

“教人怎么……背得起别人。”

苏菱静默片刻,忽而笑了。她转身回屋,再出来时,手中多了一卷旧布,黄褐斑驳,边角磨损,却以金线细细锁边。她将布摊开,赫然是一幅人体经络图??但与寻常不同,这图上无穴无脉,只画满了**手印**:托举的、搀扶的、按压的、牵引的、相握的、覆心的……每一式都标注着对应的呼吸节奏与心念所向。

“这是‘承愿手诀’。”她说,“当年承愿团未成形前,一群游方医、落魄匠、逃奴、盲童,在一座破庙里熬了七天七夜,用炭灰和血水画出来的。他们不懂真气运行,只懂一件事??**人的温度,可以渡人**。”

阿砚伸手欲触,苏菱却收回手:“不急。这门功法,不练筋骨,不修内息,只修‘愿力’。练一日,心头添一分重;练一月,便如负山行路;练一年,若无大信,必疯必痴。”

“我练。”阿砚说。

“你左耳听不见,右眼看不清,背得起吗?”

“正因听不见,才更该替人发声;正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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