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90章 我,方大师,为自己代言!  起酥面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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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论才刚刚开始,别的影响都没看着呢,却有一枚回旋镖率先插在中国公知的脸上。

原因是14丑带着一群公知率先开团。

主要思想大抵是这样的——

“咱们国家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放一部电视剧给美国...

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,凉气沿着大理石地面爬升,裹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——那是游本昌老爷子随身带的老山檀香片,压在文件夹夹层里,一翻开就散出沉静的暖意。窗外天光正斜斜切过落地窗,在深灰地毯上划出一道锋利的金边。十七位委员端坐如松,没一个人动杯子,也没人低头看表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桌上那叠纸的重量。

方星河站在投影幕布前,指尖点着遥控器,光标停在一页PPT中央:“第七条失范第三款,‘采访等公开场合口无遮拦,言行轻浮,或过度炒作、恶意营销,违背行业宣传规范’——邓群永同志在《夜宴》首映礼后台对刘兰芳导演所作言论,已构成明确认定。”

他话音未落,于洋老师忽然抬手,指节在红木桌沿敲了三下,短促、沉实,像当年在八一厂审片会上拍板定调的节奏。“小方,”他嗓音沙哑却字字入骨,“你把那段视频放出来。”

方星河没动。他侧身看向馮远征。老冯喉结滚动一下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台银灰色索尼DV,轻轻放在桌面中央。没有接线,没有调试,只按下播放键。微型扬声器里立刻涌出嘈杂的现场音——闪光灯爆裂声、记者哄抢话筒的推搡声、远处乐队试音的嗡鸣……然后是邓群永的声音,带着酒气和笑意,却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:“……刘导啊,您这剧本写得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,又臭又长?咱能不能学学人家房龙,镜头一推,胸一挺,台词不用背,观众自己脑补高潮?哎哟别瞪我!真不是埋汰您,是心疼您——您瞅您这脸,胶原蛋白都快比不上我助理新买的粉饼了,还硬撑什么艺术片?”

满室寂静。连空调外机的嗡鸣都仿佛被抽走了。

郭兰英猛地将保温杯顿在桌上,盖子弹起半寸,水珠溅在“道德委员会”铜牌上。“畜生!”她声音炸开,震得窗框微颤,“《白毛女》喜儿在雪地里唱《北风吹》的时候,你爹还在穿开裆裤!你倒好,拿老艺术家的脸当垫脚石?”

邓群永坐在第二排左手边,脊背挺得笔直,领口一丝褶皱也无。他没看郭兰英,目光钉在投影幕布右下角——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照片:田华老师年轻时在延安鲁艺排练《兄妹开荒》,汗湿的额发粘在太阳穴,手里攥着半截铅笔,正在剧本上密密麻麻批注。照片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:“1943年冬,为让老乡听懂戏,删掉三个文言词,改用‘土坷垃’‘饿得晃’‘火燎腚’。”

“郭老师,”邓群永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得反常,“您说的对。那天的话,我收回。”他顿了顿,转向刘兰芳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,额头几乎触到膝盖,“刘导,对不起。是我浅薄,是我狂妄,是我忘了自己吃的是哪碗饭。”

刘兰芳没说话。她只是慢慢摘下左腕那只磨得发亮的上海牌老式手表,放在桌沿。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,像闪电劈过冰面。

游本昌忽然笑出声。不是讥诮,不是宽容,是种洞穿一切的、近乎悲悯的笑意。他啜了口茶,热气氤氲中抬眼:“小邓啊,你知不知道刘导这只表,是1976年唐山地震后,她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?当时她背着两个伤员跑三里路送医,手表带子断了,就用军用绷带缠着,表针走着走着停了,她硬是靠心跳数秒,把《蝶恋花》最后一场戏的节奏卡准了。”

邓群永的喉结剧烈上下一次。

“所以啊,”游老爷子放下茶杯,青瓷底与红木相击,发出清越一声,“你骂的不是个导演。你骂的是蹲在血泊里给战士喂水的护士,是冻掉三根手指还在刻版画的战地记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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