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俘,赐予土地与公民身份;
>六、所有儿童七岁起必须入学,九年义务教育,违者罚其家长;
>七、军队不得干政,将领退休后五年内不得参选公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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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诏书末尾,再次镌刻袁术遗训:**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**。
消息传出,举国沸腾。
洛阳街头,学子们手执油印传单奔走相告;江东渔村,老翁扶孙儿站在门前石碑前,一字一句教他念那“普选”二字;岭南山中,瑶族长老召集族人,用铜鼓宣告:“从此以后,我们的头人不再由神巫指定,而由大家举手选出!”
而在北方,变化更为剧烈。
赵元晦宣布解散“惠民军”,将其改编为“国民护土军”,并亲自带头拆除起义时占据的官府大堂,改建为第一所“公民议事厅”。他站在厅前广场上,面对数万百姓宣布:“从今日起,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。若有不满,不必揭竿而起,只需走进这扇门,说出你的意见。”
与此同时,数十个村庄自发组建“识字互助组”,一人会读,便教全家;一家有书,全村共享。一位原为奴婢的女子,靠自学《基础算术》与《民法简述》,竟在乡试中脱颖而出,成为代县令,主持清查贪腐案百余起,百姓称其为“铁笔娘子”。
最令人动容的是胡汉交融之势。
在并州边境,鲜卑部落与汉族农民联合开垦荒地,共建“混居屯田区”。双方约定:孩子无论出身,一律进入同一所义塾读书,教材采用双语对照版《三字经》与《百家姓》。节日时,汉人跳秧歌,胡人舞鹰翅,孩童们混在一起唱新编童谣:“南风吹,北雪融,你我同读一本书。”
甚至连曹丕也开始动摇。
许昌宫中,他独自翻阅从民间搜缴而来的《联邦新政宣传册》,看到其中一页写着:“政府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,而是人民雇佣的服务员。服务员做得不好,人民有权换人。”他手指微微颤抖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乱了吗?”
身旁老宦官低声答:“陛下,百姓说,这才是真正的秩序??不是怕出来的顺从,而是懂道理后的选择。”
曹丕沉默良久,终是一声长叹:“袁术虽死,其政不亡。朕守一座空城,他却得了天下人心。”
半年之后,曹丕退位,自称“许昌书院山长”,宣布终生致力于整理古籍、教授学生,并遣使赴定陶,请求加入联邦体系。他在致章会的信中写道:
>“吾父一生争雄,至死方悟仁政之重。今我愿放下刀兵,拾起书卷。不求高位,唯愿在洛阳太学旁,建一间小小讲堂,名为‘悔思斋’,教人明白:强国不在甲兵,而在教室。”
章会收信落泪,当即批复:“欢迎归来,每一位愿意学习的人都值得尊重。”
于是,又一年春,洛阳太学迎来史上最特殊的一批学子??其中有former曹军将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