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我说!我说!”易中海彻底崩溃了,
“我都说!陈老和苏老……他们表面是老干部,其实早就……早就跟外面有联系!
他们需要钱,需要技术,需要……我们帮他们做事!王主任、聋老太太、杨厂长……都是他们的人!”
“我父母的研究图纸,他们卖给了谁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只听说是什么‘外面的大老板’,出的价钱很高……”
“那些孩子呢?西北埋尸坑里那十二个。”
易中海颤抖着看向老刀。
老刀咬牙切齿:“易中海,你他妈敢说!”
林峰手起刀落,易中海又一根手指落地。
“啊——!是老刀!都是老刀干的!陈老让他处理‘不听话的’和‘没用的’,他就……就弄死埋了!有些是敌人的孩子,有些是拐来的……”
“哦!其中也包括你儿子女儿吧。”林峰冷冷道。
易中海如遭雷击,呆住了!!!
“你儿子女儿,就是老刀亲手扔进坑里的。”林峰一字一句,
“他们从樱花国被带回来,陈老觉得是累赘,就让老刀处理了。埋的时候,一个八岁,一个六岁。”
易中海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,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。然后,他猛地嚎啕大哭,像一头濒死的野兽。
老刀脸色铁青,不说话了。
林峰关掉录音机,该录的已经录够了。
地窖里,煤油灯的光晕把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上,像一群狂舞的鬼魅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霉味,还有新鲜血液特有的甜腥气。
易中海的嚎哭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,他瘫在椅子上,失神地望着自己少了两个指头鲜血淋漓的左手,仿佛灵魂都从那个伤口流走了。
儿子女儿……被老刀亲手埋了……
他所有的算计,隐忍,出卖良心,最终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。
断子绝孙,真正的断子绝孙。
老刀则死死瞪着林峰,脸上那道疤在昏暗光线下像条蜈蚣在扭动。
他嘴唇抿成一条线,腮帮子咬得嘎吱响,但眼神深处,除了凶悍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。
他不怕死,干他这行的,脑袋别裤腰带上。
但他怕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股气息——那不是仇恨燃烧的疯狂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冰冷。
林峰没理会两人的情绪。
他走回椅子边,拿起那把沾血的螺丝刀,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磨刀石,就着灯光,慢条斯理地磨了起来。
“刺啦……刺啦……”
金属摩擦石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像刮在人的骨头上。
易中海哆嗦得更厉害了,老刀的瞳孔也微微收缩。
“故事讲得差不多了。”林峰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仿佛刚才切掉人手指的不是他,
“但还不够。光有口供,录音,不够有说服力。你们两位,得活着,活得……显眼一点。”
他停下磨刀的动作,举起螺丝刀看了看锋刃,寒光一闪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易中海声音发颤。
林峰没回答,站起身,走到易中海面前。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易中海。
“先从你开始吧,易师傅。”林峰的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奇异的“礼貌”。
“毕竟,你是院里的‘一大爷’,德高望重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易中海完好的右手手腕,巨大的力量让易中海根本无法挣扎。
“不!不要!林峰!我都说了!我都说了啊!”易中海魂飞魄散,拼命向后缩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林峰面无表情,右手那磨得锃亮的螺丝刀,刀尖对准了易中海右手腕的关节缝。
“你陷害我父亲的时候,用的是哪只手?”林峰问,眼神深不见底。
易中海一愣,旋即更加疯狂地摇头:“不是我!是杨厂长的人!我只是……只是没拉住……”
“哦,没拉住。”林峰点点头,手腕骤然发力!
“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