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,易中海和老刀。
第二件,把监听到的录音,送到该送的地方。
他翻墙出院,消失在夜色中。
城西,老棉纺厂废弃仓库。
这里远离城区,周围是一片荒地和废厂房。
仓库是五十年代建的苏式建筑,高大阴森,窗户玻璃全碎了,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。
仓库深处,有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,被一堆破机器零件掩盖着。
此刻,地窖里亮着昏黄的灯泡。
两个穿着便装但腰杆笔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一个在看报纸,一个在擦枪。他们是陈老派来看守的人,都是好手。
地窖里侧,用铁栅栏隔出了两个小间。
一间里,易中海靠墙坐着,手腕缠着纱布——那是被二大妈砍断后又勉强接上的,但已经废了。
他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
另一间,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瘦削男人蹲在角落,眼神阴鸷。
正是老刀。
两人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多天了。
每天有人送饭,但从不跟他们说话。
他们知道,自己成了弃子。
“老易,”老刀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说,咱们会怎么死?”
易中海没反应。
“我估计,不是喂狗,就是‘意外’。”老刀冷笑,“反正得死得‘合理’,让那小子以为仇报了,咱们背后的人就干净了。”
易中海终于动了动眼皮:“你早知道有这一天?”
“干这行的,谁不知道?”老刀点了根烟——看守对他们抽烟睁只眼闭只眼,
“只是没想到,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林峰……嘿,真他娘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死就死了吧!至少我的一双儿女还在樱花国,他们好好的就可以了,只是没能再见他们一面。”
看守之一抬起头,皱了皱眉:“闭嘴,睡觉!”
老刀嗤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地窖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灯泡发出的嗡嗡声。
他们不知道,此刻,林峰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仓库外。
他趴在仓库侧面一个通风口,透过缝隙观察里面。
两个看守,地窖入口在仓库最里面,被杂物挡着,但能看到昏黄的光从缝隙透出来。
他看了看手表:凌晨一点。
这个时间,是人最困的时候。
林峰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包迷烟粉。这是他根据前世记忆,用几种药材和化学材料配制的,燃烧后产生的烟雾有强效麻醉作用,但不会致命。
他把粉末倒进一个自制的铁皮小炉里,点燃。
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烟雾从小炉升起,顺着通风口飘进仓库。
林峰屏住呼吸,退到上风处,静静等待。
十分钟后。
仓库里,看报纸的看守打了个哈欠:“怎么……这么困……”
擦枪的也揉了揉眼睛:“是啊……不对劲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两人脑袋一歪,从椅子上滑下来,瘫倒在地,没了动静。
地窖里,老刀最先察觉到异常。
“什么味道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,突然脸色一变,“不好!迷烟!”
他想喊,但已经晚了。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,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扑通一声栽倒。旁边的易中海更是连反应都没有,直接昏死过去。
林峰又等了五分钟,确认里面没动静了,才戴上湿口罩,快速进入仓库。
他先检查了两个看守,确认他们已经昏迷,然后用麻绳把他们捆结实,嘴里塞上破布。
接着,他移开地窖入口的伪装,沿着台阶下去。
地窖里烟雾已经散去不少,但余味还在。林峰看到铁栅栏里倒着的两人,眼神冰冷。
他打开栅栏门,把易中海和老刀拖出来,分别绑在两把椅子上,背对背。然后又从上面把两个昏迷的看守拖下来,扔在角落里绑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在地窖里点了盏更亮的煤油灯,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易中海和老刀面前。
然后,他开始等。
等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