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离开时未带走任何秘籍,却在泥地上留下一行字:
> “原来我不是来求答案的,我是来确认,我问的问题,值得被听见。”
风起,吹散字迹。
而在遥远的北方冻原,一支聋哑少年巡逻队正穿越暴风雪。他们彼此牵手,以脚踏节奏传递信息。忽然,最前方一人停下,用手语示意:前方有生命迹象。
众人结阵,缓缓靠近。雪堆之下,埋着一名昏迷的老者,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旧册子,封面写着《陆临亲授?终极武经》。
他们没有翻阅,也没有销毁。一名少年只是轻轻将老人扶起,用自己的体温为其取暖,然后在他耳边,用手掌轻轻敲击出《雪地手印诀》中最基本的求救信号??三短,三长,三短。
片刻后,老人睫毛微动,手指颤抖着回应了同样的节奏。
他醒了。
不是因为“神功”,不是因为“真传”,而是因为**有人听见了他**。
春天来临时,九州大地万物复苏。新一批孩童开始学习《静息归元桩》。老师不再强调姿势标准,只问一句:“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?”
有的说:“我觉得胸口暖暖的。”
有的说:“我想打嗝。”
还有的说:“我听见心跳像鼓。”
老师笑着点头:“很好,你们都在练武。”
而在那片无人踏足的深山密林中,一棵古树静静矗立。树皮皲裂,年轮深处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刻痕,全是《基础拳法》的第一式起手式。风吹过,树叶沙响,仿佛千万人在同时低语:
> “起势。”
> “起势。”
> “起势。”
声音越来越轻,最终融入风里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