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严锦。
此人一袭素白道袍,衣摆无风自动,面容模糊不清,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——那是吕阳见过最纯粹的“空”,没有悲喜,没有善恶,没有过去未来,甚至连“存在”本身,都显得多余。
他手中,握着一卷摊开的竹简。
简上无字。
却有无数道细若游丝的银线,自简面垂落,密密麻麻,延伸向四面八方,最终,尽数没入吕阳后颈。
“太源仙……”昂霄浑身颤抖,元神火光几近熄灭,“不……是……名相祖师?!”
白衣人没回答。
他只是抬手,轻轻一拂。
吕阳后颈所有银线,应声而断。
与此同时,吕阳体内,那枚暗红臂甲彻底崩解,化作漫天星火,飘向穹顶。
星火所及之处,青年末劫道神的所有虚影,尽数凝固。
时间,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白衣人这才开口,声音平缓,却让整片崩塌的天地为之共鸣:
“吕阳,你的‘苟’,到此为止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该轮到我,来‘写’了。”
他缓缓举起手中竹简,简面空白处,突然浮现出第一个字。
墨色淋漓,铁画银钩:
**“赦”**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