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支烟,忍不住小声抱怨,“这游书记的车队……怎么还没到?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点儿?电话里不是说昨晚就出发了吗?”
马万里心里也烦躁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沉稳,他深吸一口烟,压低声音,“我怎么知道?耐心点,这位游书记……听说在部里,都是雷厉风行,很有手段的主。咱们小心应对,别出岔子。”
他话音未落,马万里的秘书小刘气喘吁吁地从临时借用的道班房里跑出来,脸色有些发白,凑到马万里和高长河跟前,压低声音急报。
“书记,高主任!刚……刚才接到下面红卫公社打来的电话,说……说省里工作组,天还没亮的时候,就已经到他们公社地界了!
还在路边拦下了好多往外走的群众,正在登记问话呢!”
“什么?!”高长河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,脸色“唰”一下变了。
马万里也是浑身一震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不是说来县里吗?怎么直接跑到下面公社去了?还拦下了外流的群众?!
这意味着省工作组根本就没打算听他们准备好的“汇报”,而是要直奔第一线,看最真实,最不堪的局面!
无尽的惶恐瞬间撰住了两人,他们之前对晋陵灾情的判断和应对,那些粉饰过的报告,那些“正在努力”,“基本可控”的说辞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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