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声音恢复沉稳,“不是汇报工作。是让他们看看,木叶的火影,也会蹲下来,亲手教他们怎么把查克拉丝线穿过绣花针的针眼。”
野乃宇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:“您……要教孩子们医疗忍术的基础控查克拉?可那是连忍校高年级都……”
“所以才需要从针尖开始练。”猿飞日斩抬手,指尖凝聚一缕淡金色查克拉,如游丝般缠绕上路边一株将谢的紫阳花茎干。刹那间,枯萎的花瓣边缘泛起细微水光,竟重新舒展半寸,“查克拉不是武器,是活物。越早学会对它温柔,越不容易被它反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医疗研究所:“纲手正在攻克缓释技术,卑留呼在解构祖父细胞,大蛇丸在推演鬼芽罗阵图……而我们这些站在高处的人,若只盯着天上星辰,忘了脚边泥土里埋着多少颗等待破土的种子——再伟大的术,终究是死物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灰影倏然掠过巷口屋脊。
猿飞日斩眼角余光扫见那抹熟悉的暗部制式斗篷下摆,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扬。他故意提高声调:“野乃宇,你方才说,火影的心事,是人心里的热气?”
野乃宇一愣,随即会意,朗声答道:“正是!火影大人的心事,就是让所有孩子心里都住着一团不灭的火!”
屋脊阴影里,那抹灰影身形明显一顿,随即更快地融入暮色。猿飞日斩却已转身迈步,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,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木叶最高的瞭望塔尖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谁。
团藏不会承认自己在偷听。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,当野乃宇说出“撕开棉袄”时,自己袖中那只常年握刀的手,正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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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火影办公室外排起了长队。
不是忍者,不是贵族,而是一群穿着浆洗得发硬旧衣的孩子。最小的不过五岁,怀里紧紧搂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;最大的十二岁,左耳缺了一小块,是去年雪灾时为抢半块冻硬的红薯被流浪狗咬的。他们安静得可怕,连咳嗽都用手死死捂住嘴,唯恐惊扰了门内那位传说中能挥手劈山的火影大人。
直到门开。
猿飞日斩没有穿那身象征威仪的火影袍,只着一件洗得泛白的靛蓝忍校教师制服,袖口还沾着几点未干的墨渍。他蹲在门槛内侧,膝上摊着一方素绢,绢上用朱砂勾勒着人体经络简图,线条稚拙,却精准标注了三十六处基础穴位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压抑的呼吸声,“今天不教杀人术。教你们——怎么让一碗凉透的粥,重新暖起来。”
孩子们鱼贯而入。有人不敢坐,就跪坐在蒲团边缘;有人想舔手指上的污垢,又慌忙缩回手藏进袖子里。猿飞日斩没说什么,只从案下取出三十只粗陶碗,每只碗底都悄悄压着一枚温热的、裹着薄薄查克拉层的铜钱——那是他昨夜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反复淬炼三小时的成果,温度恒定在37℃,恰如母亲掌心。
“摸。”他将第一只碗推给最前排的瘦弱女孩,“不是用眼睛,是用心。告诉老师,它像什么?”
女孩怯生生伸出手,指尖触到铜钱瞬间,整个人猛地一颤——那温度太熟悉了。是三年前父亲冻死在驿站墙根时,她伏在尸体胸前最后感受到的余温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掌心,肩膀剧烈耸动。旁边男孩急得直搓手,突然“噗”地一声,鼻血滴在自己碗沿,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
猿飞日斩却笑了。他拿起一块干净棉布,蹲在男孩面前,用拇指轻轻按压他鼻翼两侧:“痛吗?”
男孩拼命摇头,鼻血却流得更凶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,像怕惊飞檐角一只麻雀,“痛,证明你还活着。而活着的人,才有资格学习——怎么把别人心里的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