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这样的人,当然不会受儿女之情牵绊,他要的是权力。
爱慕公主?或许也只是他的说辞,是他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是个当官的好材料,不过这样的人,也没有所谓的忠心,谁能给他们权力,他们就会效忠谁。
这样的人,可以用,却不能重用,卢正明心中有了判断。
崔行舟也知道今天自己不能得到卢正明的完全信任,但无妨,以后还有机会,他会让他看重他的。
毕竟驯服一条凶狠的狼,把他变为自己最忠心的狗,正是这些高官最喜欢的戏码不是吗?
他今天来,只是想让他看到他的才能与野心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眼看科考越近,京城中到处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。
公主府,李锦绣、乔若樱、谢知渊、顾雪峥难得都在,说起马上要开考的科举,李锦绣说:“你们猜这次的状元会是哪里人?”
“这怎么猜,永晟这么大。”
乔若樱说。
“现在京城有不少赌坊开盘,赌这次状元的出处,有三个选择,南方,北方跟京城。”
谢知渊说。
“这样赌就容易很多。”
陆云溪道。
“确实。
那咱们也按这个来赌一下怎么样?”
李锦绣说。
“赌什么?”
顾雪峥也来了兴致。
李锦绣皱眉思索一会儿,赌银子?没意思。
那赌什么呢?忽然,她在身上摸索起来,很快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碧玺手串道,“就从自己随身的东西里选一样,愿赌服输。”
她这串手串,是她前天刚从聚宝楼买的,花了她二百两银子呢。
“这个有趣,可我身上没有你那么值钱的东西怎么办?”
顾雪峥笑说。
“就是图一乐,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,我还真贪你的东西不成。”
李锦绣道。
顾雪峥还没回答,外面就有人道,“也算我一个。”
话音一落,陆云川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放在桌上。
这玉佩是陈氏前些天给他的,他一直懒得戴,嫌麻烦,又怕弄碎了浪费,正好今天带了,能做赌注。
有他捧场,众人也就在身上寻找,看哪件能做赌资。
李锦绣拿了旁边一个盒子,将陆云川的玉佩放进去,然后问他,“三皇子要押哪个?”
陆云川想也没想,“自然是北方。”
他就从北方来的,肯定要押自己老家的地方。
陆云溪听了直摇头,他这是乱押,这个时代,南方经济发达些,南方考生的文章一直比北方考生做得好,这是事实,若是押,也该在南方跟京城里面选,怎么押北方呢?
“万一北方出了才子爆冷门呢,到时你们都得输给我。”
陆云川见陆云溪那不赞同的样子,立刻不服气道。
这也有可能,但可能性极低。
陆云溪记得,书里这次科举的状元傅怀宴来自南方,现在各种事情变了很多,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变,但她决定,“我押南方。”
说着,她将一个香囊放在那盒子里。
就是图个乐,她不想放太贵重的东西让别人不好做,所以随手扯了腰间的香囊。
这香囊是她买的,不值多少钱,只是香囊的味道她很喜欢。
谢知渊看着那香囊,也拿下了自己的香囊放进盒子里,“我押京城。”
京城人杰地灵,很多世家高官都在这里,别看面积小,但赢得概率却一点也不小。
顾雪峥想了想,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,“我押南方会赢。”
乔若樱已经有了判断,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颗夜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