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他自然也回家啊。”
张新一脸奇怪的说道:“怎么,他没有家吗?”
“嗯?”
百姓们反应过来。
对哦。
田畴再怎么说,也是出自无终田氏,当地大族。
怎么会没有家?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张新大手一挥,“眼下正值秋收,我就不耽误各位收麦子了。”
“待过几日,无终长会来到此地,接你们回家。”
坏了!
田畴心里‘咯噔’一声。
你把人都弄走了,我还怎么装逼?
“丞相!”
田畴心中焦急,赶紧说道:“可否恩准百姓留在此地?”
“他们在这里盖了房子,开垦了田地,若是丞相一声令下,就将他们迁走,那他们心血岂不是白费了?”
对哦!
百姓们听到这话,顿时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付出的心血。
若是就此回去,我们的房子岂不是白盖,田地岂不是白开了么?
张新瞬间变脸,沉声喝道:“田畴!你欲死乎?”
众人齐齐色变。
张新虽以仁义立世,待人接物亦是如沐春风。
可他毕竟是久居上位,征战十年的诸侯。
这一发怒起来,众人只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朝着他们压来,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“丞相息怒!”
周围百姓顿时跪倒一片。
田畴正欲开口争辩,然而张新却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要是被他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,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。
“我原以为你是高洁贤明之士,不曾想竟是沽名钓誉之人!”
张新一脸怒容,“你在山中聚众为镇,擅立法令、礼仪,往小了说,这是僭越,往大了说,你这是要谋反!”
田畴身躯一颤。
僭越、谋反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