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你误会了。”
田畴赶紧说道:“畴护百姓,乃为公义,非为私利。”
“丞相以此功赏我,岂不是说我靠出卖这些百姓,来为自己换官位么?”
“若是如此,畴宁死不从!”
张新对于田畴的拒绝毫不意外。
就小黑胖子那种宁我负人、毋人负我的性格,都拿田畴没有办法,他就更不可能强迫人家做官了。
张新要的就是他拒绝。
“先生高义。”
张新故作钦佩的夸了田畴一句,让他十分受用,随后看向周围百姓,话锋一转。
“诸位。”
张新高声喊道:“尔等进山,乃是为避公孙瓒之乱。”
“如今公孙瓒已兵败身死,幽州太平,尔等不必再聚在这山中了,各自归家吧!”
“有张某在,必不使尔等再受侵害!”
你田畴不是喜欢聚众为镇,自定法令、礼仪,享受这种无冕之王的感觉么?
好啊。
我把这些百姓全部迁走,你自己在山里当野人吧。
“什么?”
“公孙瓒死了?”
“也是哦。”
“若非公孙瓒死了,乌桓又怎能来到此地,看望我们?”
“对对对,乌桓用兵如神,区区公孙老贼,焉能是他对手......”
百姓们闻言发出一阵惊呼。
正所谓故土难离。
若能安安稳稳的待在老家生活,谁又愿意留在这山里当野人呢?
在场的大部分百姓听到这话,马上就起了回家的心思。
当然,有想回家的,自然也有想留下的。
“丞相。”
一名百姓面露迟疑之色,“我等若是尽数归家,那田先生该怎么办啊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一些受过田畴恩德的百姓反应过来。
“田先生怎么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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