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张新这个威望极高的人,扛着朝廷大义的旗帜过来,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当然了,其中也少不了刘虞的一份功劳。
若是角色互换,变成公孙瓒围困张新的话,幽州兵肯定不会临阵倒戈。
搞不好还会高喊‘生擒张贼’的口号,想拿张新的人头去向公孙瓒邀功。
“胜而不骄,明公真乃当世名将也......”
鲜于辅拍了个马屁。
阎柔收到张新军令,心中十分感慨。
主公就是主公。
不仅威望高的一批,战场反应还这么快。
他这边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回营拉辎重呢,张新那里的军令就已经下来了。
前后分明,条理清晰,一点错漏都没有。
“来人。”
阎柔立刻叫来几名亲卫,“尔等速去各部传令,令将校挑选会水之人,立刻抱木过河,支援友军!”
“诺!”
亲卫们抱拳应下,各自散去,前往各部传令。
阎柔又让人回营传令,叫留守之人赶紧把辎重拉出来,架设浮桥。
随着张新一声令下,北岸汉军立刻忙碌了起来。
渡河的渡河,拉物资的拉物资。
步度根等鲜卑看着眼前繁忙的景象,总感觉脑子有点懵逼。
那啥......
咱们今天好像是出来盟誓的吧?
怎么突然就开战了?
不过对岸的情况他们也看得到,知道战机难得,倒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汉军紧赶慢赶,终于在巨马水上架好了三座浮桥。
没办法。
汉军大营距此约有二十里,传令兵回去,通知留守士卒收拾辎重,再把辎重车拉过来架浮桥......
这个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。
张新见浮桥架好,也不犹豫,当即下令全军过河。
这时南岸的战事早已结束。
公孙瓒在损失了数百白马义从之后,沿着河水在易县城外绕了一圈,总算是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