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张新见对岸的公孙瓒军突然哗变,杀了起来,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本来他只是看到公孙瓒军的情况,觉得他们军心不稳,临时起意,多说了两句而已。
反正捎带嘴的事儿,又费不了几滴口水。
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!
幽州兵真的倒戈了?
北岸的汉军和鲜卑骑兵也都看呆了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北岸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乌桓威武!”
张新回过神来,连忙朝着台下喊道:“快,传令!”
“让阎柔立刻指挥大军渡河,先找一些水性好的士卒,让他们抱着木板过河支援,然后赶紧回营,把浮桥船只什么的都给我拉出来!”
“快!快去!”
“诺!”
台下的玄甲抱拳,一脸兴奋的找阎柔去了。
“孟子曰:仁者无敌。”
鲜于走了过来,呵呵笑道:“臣自读书之时,乃至今日之前,皆觉此言晦涩难懂,难以理解。”
“今见明公不过寥寥数语,竟说得数万敌军临阵倒戈,臣方有所悟......”
“若非明公于幽州行仁政,立威信,安能不费吹灰之力,击灭公孙逆贼?”
鲜于辅此时可谓是心悦诚服。
张新没来的时候,阎柔和他也在类似的情况下,喊过类似的话。
效果是有的。
这几个月,对岸也陆陆续续的跑了千余人过来。
可张新只是升了面纛旗,再喊了几句话,对面的幽州兵就全部临阵倒戈了!
有了对比,才能看得出来,张新在幽州的威望到底有多恐怖。
“鲜于谬赞了。”
张新摆摆手,笑道:“公孙瓒多行不义,其必自毙,我只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。”
他的心里很清楚。
幽州兵临阵倒戈,其中肯定有他威望的因素在,但绝不是主要原因。
最重要的,其实还是阎柔大军压境的逼迫感,和公孙瓒困守孤城的绝望感,给了士卒们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在这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