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狗屁倒灶的事,直接道:“组织民兵把重伤员送上飞机,记住是重伤员。”
“去吧。”村长开口了。
“能动弹的都搭把手,快点快点。”民兵队长冲着人群喊道。
村民们爆发出巨大欢呼,完好的人们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些重伤昏迷的老人、被砸断腿的孩子、气息奄奄的妇女,飞快地朝着敞开的机舱门跑去。
看着伤员一个一个被送上飞机,有人又忍不住了:“同志,你们那么多飞机,让他们都下来把我们都带走吧。”
何雨柱看向说话的人,村长在他边上小声道:“那是村主任!”
何雨柱点点头高声回道:“我只拉伤员。”
“我也是伤员,那人吊着个膀子走了过来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这种伤上不了飞机。”
“你是哪支部队的,我要是公社去县里告你,你小子就等着吃挂落吧。”
“老魏,都这样了你就消停点吧!”村长道。
“怎么,你也想被谈话”
村长不吭气了。
“当兵的,你怎么说”
“我没话跟你说,你回去待着吧,我这飞机不拉你这样的。”
“黄三、王五、魏六,你们都是废物么把他给我拉住了,我要上飞机。”
“主任,这家伙有点厉害啊,我们不是对手。”
“平日里你们的能耐呢把上飞机的人给我拦住,我上不去,谁都不许走!”那个主任阴着脸。
“是!”那几个人哼哼唧唧的站起来就想拦着其他人。
何雨柱快步过去又是几脚下去,几个货直接背过气去晕了。
“杀人了,杀人了,当兵的杀人了,你们没看到么”
其他人根本不理他,继续运送伤员,村长过来道:“同志,这.”
“没事,就是晕了,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可别为了这个事挨处分,现在想当兵可不容易。”
“好,好,好,没人听我的是吧!”主任喊道。
何雨柱低声对村长道:“这么大的灾,他怎么活过来的他家房子很结实么”
村长瞳孔一缩,这暗示他懂,可他不敢弄啊。
何雨柱摇摇头,走到飞机跟前看着伤员上飞机,然后告诉那些人怎么放伤员更安全。
村长则是溜溜达达走进了人群,然后找了几个后生说了几句,他又走了回来。
何雨柱道:“我这是送往津门的,你们以后去津门找人。”
“谢谢了,你给我留个部队名,灾过去了我给你们送锦旗。”
“不用了!”
最后一个重伤的老太太被抬上机舱,她的儿媳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,孩子头上缠着带血的布条,小脸苍白。
“把孩子也送上去吧。”何雨柱对她道。
儿媳泪流满面,噗通一声跪在何雨柱面前:“恩人!谢谢恩人!”
何雨柱疾步上前搀起她,然后接过孩子转身上了飞机。
他听到村长对那妇人道:“老四家的,你家小子命保住了。”
“可孩子他爹,呜呜呜!”
“诶”
舱门缓缓关闭,引擎轰鸣声陡然增大。
支奴干在村民们含着泪水的仰望中,带着生的希望,拔地而起,冲上天空。
某主任。
直升机编队再次降落在津门港时,救援物资的转运效率已明显提升。
伤员被迅速抬下,新补充的医护人员和物资迅速登机。
何雨柱没有下机,在驾驶舱灌了几口水,等待油料补充。
当机舱再次装满物资和一小队新医护人员,何雨柱推动操纵杆。
钢铁巨鹰再次朝灾区飞去。
工业城体育场临时医院,规模比昨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