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位置。那里钉着一枚崭新的白色图钉,旁边贴着一张便签:【维斯瓦盾牌|注册地址:工业区17号|法人:马尔钦·科瓦奇|背景:伊拉克承包商|疑点:无海关报关记录】
他拿起记号笔,在图钉旁画了个圈,又重重画了条斜线,将圈划掉。
“通知雅加达组,暂停对‘群岛安全服务’的渗透。”他转身,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转头盯紧新加坡‘海鹰咨询’新成立的子公司——‘海鹰亚太物流评估中心’。重点查它上周与缅甸仰光港签署的三份‘港口设施适配性审计服务’合同。”
布朗一怔:“可仰光港那批货……”
“那批货早被佤邦人拆成零件卖给了泰国二手电子市场。”卡尔森打断他,“现在在缅甸活动的,是另一批人。海鹰咨询在仰光设立这个‘评估中心’,名义上帮港口升级IT系统,实际要评估的,是港口监控网络的漏洞密度、无线基站的覆盖盲区、以及海关查验终端的数据上传频次——全是为下一波设备输送铺路。”
赵锐迅速记录:“需要我们接触仰光港的IT主管吗?”
“不。”卡尔森摇头,“让艾伦在曼谷找个人,假装是仰光港外包IT服务商的合规审查员,去‘评估中心’做一次突击审计。带三台笔记本,一台装常规审计软件,一台装伪造的‘东南亚港口安全评级系统’,最后一台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预装黄河精工最新版的散热模块驱动程序。让对方技术人员帮忙调试兼容性。”
布朗眼睛一亮:“借机植入?”
“不植入。”卡尔森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只是让他们看到驱动程序里那段注释代码——用中文写的:‘本模块支持远程固件热更新,指令集密钥同步至黄河云平台0x3F7A端口。’”
赵锐瞬间明白:“他们会觉得黄河精工在仰光港设备里留了后门?”
“不,他们会以为黄河精工在帮仰光港建后门。”卡尔森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U盘推过去,“这里面是伪造的港口监控系统拓扑图,标注了七处‘黄河精工建议升级节点’。把U盘‘遗失’在评估中心茶水间。记住,是遗失,不是投放。”
布朗皱眉:“可如果对方真信了,会不会反而加强防护?”
“不会。”卡尔森走向窗边,看着远处教堂尖顶上凝结的霜花,“因为他们真正要防的,从来不是黄河精工,而是我们。”
他没说完的是另一层逻辑:当对手确信黄河精工在替仰光港搭建监控后门时,便会本能地切断所有与黄河精工系统的物理连接——包括那些真正用于监听美军通讯的加密中继器。那些设备将被迫改用独立电源与离线存储,数据回传周期拉长,实时性锐减。而黄河精工提供的散热模块,恰恰会在高温环境下触发自毁协议,熔断内部数据通道。
这是一场精密的错位博弈。你防我,我借你之手防你真正的敌人;你信我布的局,我顺势把你推进我设计的陷阱。
手机震动。是白毅峰的加密频道。
卡尔森接起,听筒里传来父亲一贯平稳的语调:“翰武,波兰那边先放一放。华盛顿刚刚确认,麦卡锡参议员推动的《关键基础设施数据危险法》已进入参议院全会表决程序,预计下周二通过。李文那边启动B计划。”
“明白。”卡尔森应道。
“另外,陆书仪明天出院。她坚持要回四九城养伤,我已经批准。你安排人护送,但别露面。让她自己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白毅峰沉默两秒:“因为有人想看她倒下,我们就偏让她站着走。而且……”他声音微沉,“她右臂石膏里,嵌着我们新做的生物识别芯片。只要她踏上四九城的土地,整座城市的安防神经网,就会自动校准她的生命体征频率。”
卡尔森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