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他成了债务的奴隶。
这难道就是我想要建立的世界吗?
这就是我承诺给每一个公民“免于匮乏的自由”的国家吗?
又过了几天,里奥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了。
他灌了一口威士忌,目光落在了墙上。
那里贴着一张海报。
那是我。
我坐在敞篷车里,微笑着,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乐观笑容,向着人群挥手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海报,盯着我的眼睛。
我以为他会把酒瓶砸向墙壁。
但他没有。
他举起酒瓶,对着海报上的我,发出了咆哮。
“你看到了吗!这就是你留下的世界!你当年要是把他们那帮银行家和垄断寡头全都吊死在华尔街,哪有今天这么多破事!”
里奥吼完了。
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瘫倒在地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飘在空中,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那句咆哮,像是一道闪电,击穿了我灵魂深处的迷雾。
“吊死他们。”
多么简单,多么粗暴,又多么有力的一句话。
在我活着的那个年代,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做得更彻底。
但我选择了改良,选择了拯救资本主义,而不是埋葬它。
我认为那是理性的,是负责任的。
但现在,看着这个被债务压垮的年轻人,看着窗外那座衰败的城市,看着这个贫富差距比1929年还要大的国家。
我开始怀疑。
也许,他是对的?
也许,对那帮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仁慈,就是对人民的残忍?
这个年轻人身上,有一种我年轻时没有的东西。
他有一种破坏的欲望。
他不想修补这栋房子,他只想把这栋已经烂透了的房子一把火烧了。
这很危险。
但也很有希望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