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只不过是想来看看这天价水煮鱼,凑个热闹。
赵宗澜冷睨他一眼,嗓音清冷:“有事?”
谢成绥掸了掸烟灰,“我明早回京市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听见谢成绥说要回去,沈京霓抬了下手,语气有点激动:“我也要回去。”
是不是可以搭个顺风机?
“那可以同我一起,”说着,谢成绥又看向赵宗澜,“我保证把嫂子毫发无损地送回家。”
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办到的。
赵宗澜却没应,薄唇轻启,语气强势:“她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谢成绥:“那个旅游项目不谈了?”
“没兴趣。”
他垂眸继续挑着鱼刺,那双手根骨分明,动作慢条斯理,清贵禁欲。
沈京霓抿了抿唇,虽然不知道赵宗澜为什么对那个项目不感兴趣,但,她心里好像有些窃喜。
谢成绥懒懒地打了个呵欠,起身告别:“那行,咱们就京城见咯。”
待他离开后,沈京霓盯着碗里的鱼肉发愁,实在吃不下了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她近乎讨好地看着赵宗澜,这会儿倒是十分乖巧。
赵宗澜放下手中的筷子,脸色不太好看,“把碗里的吃完,没几块。”
沈京霓不乐意。
“我不能吃太多,会胃疼的。”
资本家真不会心疼人。
赵宗澜沉着脸没说话。
她那琥珀般的眼珠子咕噜转两圈,片刻后,将那白瓷小碗推到了他面前。
“那你帮我解决吧,不能浪费。”
赵宗澜那张英俊的脸越发阴沉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吃过别人碗里的东西,更何况还是剩下的。
就连当初在美国那段难捱的时日里,也未曾有过。
因为当时有祖母派来的人照顾饮食起居,他什么都不缺,唯独没有自由。
沈京霓永远记得母亲曾跟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女孩子被爱的前提是要爱自己。”
所以,她很少委屈自己,包括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