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肉很嫩,又香又辣,一口吃下去,她便满足的笑了。
赵宗澜见她终于开心了,压在心里的那股烦躁才逐渐消散开去。
还是笑起来的小猫可爱。
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这方桌有些小,他那双修长的腿无处安放,只能屈着,向餐桌外伸展,将她圈在方寸之间。
沈京霓见赵宗澜正看着自己,她很自然地拿了小瓷碟和筷子推到他面前。
颐指气使地说:“帮我挑鱼刺。”
赵宗澜眉尾上挑,懒懒地靠着椅背,不为所动。
这小东西越发得寸进尺,竟使唤起他来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给人挑过鱼刺,今天也不可能破例。
沈京霓见他不动,她小嘴一瘪,刚才哭过的眼睛还是红的,眼尾带着浅淡的胭脂色,格外的招人怜。
“哥哥~”
她声音娇软,眼中是旖旎涟漪,挠人心窝。
赵宗澜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他喉结滚了滚,那股熟悉的燥意直冲腰腹,蛰伏沉睡的猛兽,被惊醒,抬了头。
向来异于常人的自制力,在这一刻,溃不成军。
沈京霓见他没反应,又继续喊:“哥哥,求你啦。”
赵宗澜冷着脸,拿起了旁边的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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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成绥过来时,就瞧见他那矜贵倨傲的五哥正在给人小姑娘挑鱼刺。
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儿。
他吊儿郎当地走进来,勾唇说:“吃着呢。”
沈京霓吃下赵宗澜刚挑好的鱼肉,朝他点了点头。
谢成绥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,吸了口烟,狐狸眼中含笑,“嫂子,你这鱼味道应该很不错吧?”
沈京霓觉得他似话里有话,眼睫眨了眨,回答说:“还行,你要不要吃点?”
谢成绥哪敢吃。
“不用了,我不吃鱼。”
谢三爷是出了名的嘴刁,他那风华宫的美食之所以闻名整个京市,就是因为有他的味蕾把关。
一般的鱼,他确实瞧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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