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赵宗澜发现,她嘴里经常会冒出些很可爱的词。
讨厌鬼、小苦瓜、感冒怪、药罐子……
也不知道这小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怎么那么招人喜欢呢。
他轻声安抚她:“不会变成药罐子。”
沈京霓瘪瘪嘴,垂着眼睫,小声嘀咕埋怨:“你都不心疼我。”
“没有不心疼你,”
赵宗澜俯下身来,将她脸颊的碎发别至耳后,好脾气地哄着:“过几天,等你好些了,我们再去拉斯维加斯玩好不好?”
沈京霓对这个条件不太满意。
“不要,”她拒绝得很干脆,装作很生气的板着脸,“我要你陪我吃。”
还不忘义正言辞地强调:“我们是情侣,要同甘共苦。”
赵宗澜拿她没办法。
只要她能乖乖吃药,什么都可以依着她。
他让佣人盛了碗药膳来,就坐在她旁边,陪她吃。
味道确实不怎么样。
难怪他家乖宝吃不下。
“让你吃你还真吃啊。”
“赵先生,是药三分毒,你都三十二了,不能乱吃东西。”
她噘着嘴把他面前的碗挪走,然后深吸了口气,自己又继续闷头吃起来。
赵宗澜眼底划过抹很浅的笑。
小家伙知道心疼人了。
他侧眸看了眼身后的常安,淡声吩咐:“再去找几个中医和营养师,把药膳的味道调一调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又落在沈京霓的侧脸上,“别真把我们淼淼吃成小药罐子了。”
沈京霓偏过头来瞪他一眼,傲娇地哼了声。
不理他。
春节过后,京市资源局发布招标公告,出让城西那块地的使用权,邀请各方企业投标。
宋其聿是春节后回的国。
他去德国一趟,不仅是拓展新项目,树立威信,还收了一部分股权。
有宋砚庭在背后相助,过程比想象中顺利。
所以他比预期回来得早,赶上了这次的招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