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水漂。
沈京霓才不管宋砚庭如何呢。
她眨巴着眼睛,继续讨好面前的男人,“可是我觉得,哥哥你比他厉害,你肯定能找到办法。”
直接就是猛猛夸。
她把阿谀奉承表达得很直接,毫不掩饰,目的也是明晃晃的。
赵宗澜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“宝贝,很遗憾,用不着我想办法。”
沈京霓眼前一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宋砚庭让你帮他一个忙。”
其实天意和缘分这种虚无缥聊的东西,很多人是不信的。
但偏偏,它们偶尔会出来捉弄人。
就像宋砚庭。
他说的只差一点,不仅仅是宋家和通和集团,还有……医院。
——
沈家亲戚不多,但也不少。
春节期间,沈京霓白天偶尔也会跟着老沈走亲戚,窜窜门。
这几天就没管住嘴,胃病又犯了。
许宁婉之前就约好了医生,春节一过,便带着沈京霓去了医院复查。
医生开了一大堆药,许女士又请了老中医过来配了药膳。
这次的药膳味儿不大,但很难吃。
她吃得生无可恋,就跑去赵宗澜那儿躲着。
这种事,赵宗澜当然不会由着她了。
每天的药膳,都会亲自监督她吃。
以至于,沈京霓最近的脾气很暴躁,对他没什么好脸色。
晚上吃饭时,她坐在餐厅里,情绪消极地捏着勺子,埋着头,面无表情地舀了勺药膳往嘴里塞。
赵宗澜刚接了个电话过来,就见她情绪低落得很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他站在她身侧,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再坚持几天。”
很快就满一个疗程了。
沈京霓苦着脸,放下勺子,仰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,眼睛里有水雾,“可是我都快吃成药罐子了。”
“哥哥,你忍心看着你如此貌美如花、活泼可爱的女朋友变成丑丑的药罐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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