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是被医生告知,温舒意的腿,再也治不好了。
南风疾步过来,请示他:“少爷,要拦下温小姐吗?”
宋砚庭没有回答。
他自嘲地笑一下,声音在发颤,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不是不爱他,是不要他了。
——
沈京霓从家里出来,急急忙地上了赵宗澜的车。
可她在车里,没见到小狗的身影,狐疑地问:“滚滚呢?”
赵宗澜脸不红心不跳,语气淡淡,“它不愿意跟来。”
沈京霓可没那么傻。
立马就反应过来了。
她虚握着拳头打他,嗓音又娇又凶的,“你骗我!”
“骗我说滚滚想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坏啊。”
现在才发现上当,已经晚了。
赵宗澜把她抱进怀里,低头嗅着属于她的清甜气息,嗓音低沉缱绻:“乖宝,没骗你。”
“是我想你了。”
明明才分开一天,他却很想她,像是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渴望她的声音、她的气息,她的一切。
沈京霓就被他这句话哄好了。
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里,对赵宗澜来说,确实有些孤单、冷清。
毕竟他这个人不看重亲情。
她搂住他的脖子,小脸儿亲昵地贴在他的颈窝处,甜甜的说:“我也想你。”
赵宗澜嘴角上扬,勾起好看的弧度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带你去看孔明灯,嗯?”
“好。”
在国内,是禁止大规模燃放孔明灯的。
不过这难不倒赵宗澜,他有办法善后。
沈京霓很期待,一路上都很兴奋。
车开了许久,来到郊外,这片地势稍高,下面是河流。
夜色如墨,偶尔,有绽放的烟花点亮夜空,稍纵即逝。
赵宗澜牵着沈京霓下车。
几分钟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