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纠缠了六年,这个死局,温舒意破不了,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。
这对所有人都好。
宋砚庭不可能放过她。
听见她说“不再见面”几个字的时候,骨子里的温文尔雅,早已被害怕和痛楚打碎,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嗓音干哑:“你再给我些时间,只差一点,就一点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宋砚庭这辈子也没怎么求过人。
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,是宋家悉心培养的继承人。
为了温舒意,他可以低头。
他唯一不能接受的,就是和她分开。
温舒意最终还是没忍住,哭了。
她挪开视线,没敢看他,声音沙哑,又故作无情,“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是我不信命,非要强求。”
“宋砚庭,跟你在一起这六年,我很不快乐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什么,只希望你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放手。”
不快乐。
虽然宋砚庭不想承认,但的确是因为他,她被迫遭遇了很多不愉快的事。
已经发生了,谁也没有能力让时间回溯。
都是他的错。
心头涌上股沉重的无力感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良久,如她所愿。
放了手。
他知道,这一放,很可能就是一辈子。
但宋砚庭没有办法了。
外界的阻挠他可以想办法解决,但是她的心,他掌控不了。
远处的烟花砰砰作响,城楼下,游客行人言笑晏晏,欢声入耳,依旧喧哗热闹。
温舒意走了。
宋砚庭无力地坐在地上,背靠着城墙,任由风雪吹打。
无框眼镜上起了层很厚的雾,他摘下眼镜,头低垂着,手掌挡在额前,情绪,彻底崩溃。
这是他成年以后,第二次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