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,曾在京师的街道上与金简一同对付一名「叛逃神官」,对方主修,便是【风伯】。
「呵呵,只是曾经见过一个风伯术士而已。」
赵都安仿佛闲聊般问道:
「我记得,风伯术士拥有一种法术,名为『风信子』,可藉助风传递信息?」
「对啊,咋了?」
……
……
边城中的气氛发生了改变,这是西南边军中许多军官都清楚察觉到的。
原本时候,赵师雄传递给军中将领的「信号」,是他们必须死守边城,一步不可退。
换言之,是清楚明白双方实力的巨大悬殊后,仍选择殊死一搏。
虽以赵师雄巨大的威望,边军上下无人对此说什麽,但那股沉重与压抑的氛围,终归是令每个人都对战胜獠人缺乏信心与盼望。
可不知为何,一夜过去后,赵将军一改之前决战死战的悲怆,开始大加宣扬,说獠人族后方大乱,局势有变……
总结一句,就是獠人族不行,而虞国一方必胜,几乎将一个「赢」字焊在脸上。
而城中将领们则将这种变化,解释为昨晚传来的那封「大疆后方大乱」的情报导致。
总之甭管信不信,赵师雄的表率下,城中沉闷的气氛的确有所扭转,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激昂的意味来。
而等白昼过去,太阳落山,夜幕降临。
负责守着城墙的军卒,已经更换为了赵师雄最信任的亲卫营。
「什麽人?」
城墙上,天边最后一缕馀晖渐渐熄灭的时候,一名军官注意到有两个披着斗篷的人影,一前一后朝城头走了上来。
然而斗篷人的步伐并未有任何减缓,仍旧径直向上。
「止步!来人揭开斗篷!若再拒不听从,当以间谍逮捕!」军官攥住刀柄,大声呵斥。
周围的一名名守城的亲兵,也都纷纷拔刀在手,仿佛只要这人再不配合,就联手压制。
战时状态,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
终于,斗篷人停下了脚步,探出一双手骨匀称的手,轻轻掀开了斗篷,露出了脸庞,笑了笑,随手又取出一只赵师雄赠予的腰牌,轻轻丢了过去:
「我要在城头坐一坐,你们不要打扰。」
军官下意识地单手将腰牌抓住,可却没有看上一眼,只是死死盯着斗篷下的那张脸,眼睛瞪大,仿佛成了一尊石雕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并拢双腿,恭敬地弯腰行礼,近乎颤抖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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