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「没必要。朕也修了你那《御龙决》,可这条丑东西压根不听话,在朕肚子里跟死了一样,还是你带着吧,张衍一也未必全然可靠。
何况……想要找到钥匙,或许也需要龙魄指引。
放心,玄印若真有大图谋,肯定不会轻易下场与朕厮杀的。只怕反而会躲在西域,不肯出来。」
赵都安想了想,只好将龙魄从女帝体内抽了出来……
「啵~」
……
刚平定了八王之乱,又要御驾亲征,徐贞观马不停蹄地去召集臣子,准备一系列安排。
赵都安则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,在宫里转了一圈,他忽然注意到少了个熟悉的身影,抓了个女官询问:
「怎麽没看见孙掌印?」
他指的是掌印太监,孙莲英。
女官忙道:「孙掌印开春时受了倒春寒,染了风寒,这段日子在休养。」
赵都安愣了下,隐约记起这茬,孙莲英的确病了很久了。
当即,他出宫骑马,前往白马监。
……
孙莲英在京中有御赐的宅子,但因伶仃一人,从来不住,只将白马监的后衙当做家。
时隔好多时日,赵都安再次牵马来到白马监外,望着春光下熟悉又陌生的门楣,不禁感慨。
两年前,他还是这里的一个小使者。
「赵少保!」
衙门中正巧走出一名使者,看到他吃了一惊,忙弓腰小步跑了过来,给他牵马:
「大人您怎麽来了?」
赵都安看了这人一眼,觉得面熟,是昔日的同僚,笑着道:
「本官在白马监有官职,怎麽还不能来?」
「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使者支支吾吾,吓坏了。
赵都安哈哈一笑,和善地道:
「听闻司监大人病了,我来探望。孙司监风寒还没好麽?」
闻言,这名使者神色变幻了下,低声道:
「这……大人自行去看吧。」
赵都安走入后衙时,远远地就闻到了浓重的中药味,隔壁的伙房内,有白役熬煮好了汤药,正端出来。
「赵大人……」
「嘘,我来吧。」赵都安做出噤声的手势,亲自端着托盘,推门进了卧房。
吱呀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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