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徐贞观冷静说道。
玄印摇头:「老衲来不及,但武仙魁来得及。那武疯子虽脑筋古怪,但事已至此,陛下以为,他会任凭陛下屠戮藩王?」
顿了顿,玄印很认真地说:
「况且,贫僧真身既在京城,陛下也不想大家都坏规矩吧。」
徐贞观眸光一敛!
她听出了玄印话语的弦外之音,天人境自古以来,都有个不成文的约定,便是天人之间,如非特殊,不可向对方势力下属出手。
就类似修仙世界里两大宗门的太上长老,可以彼此厮杀,但不会去屠杀对面宗门的「徒子徒孙」,因为彼此换家,纯属两败俱伤,毫无意义。
当然,特例除外,比如龙树菩萨带人来杀女帝,这样被反杀,便不算坏规矩。
玄印的意思很明确,你要去杀靖王丶慕王……武仙魁是否会阻拦且不说,但远在京城的玄印,就会对朝廷的人动手。
哪怕不在京城动手,去临封道,将所有地方官杀死,也是不可承受之痛。
这就是这方世界,数千年以来,沿袭下来的「平衡」。
谁也不敢轻易彻底坏了这个平衡,起码公开场合绝对不行。
就如这一次,玄印刺杀女帝,也只针对女帝,没有去帮助八王覆灭朝廷官员。
徐贞观沉默片刻,说道:
「你要如何?」
玄印认真道:
「接下来,老衲承诺不会插手这场战争,老衲也会确保武仙魁不会亲自下场,同时也会去说服张衍一参与协定。陛下依旧可调兵遣将,平息战乱,但亦不可以天人身份下场厮杀。」
换言之,天人战力都承诺不再下场。
女帝目光闪烁,这个提议对她利弊都很清楚,弊端在于,无法用个人武力迅速平定叛乱。
利好在于,一旦「天人平衡」达成,也不担心玄印和武仙魁杀朝廷大军。
至于玄印是否会撕毁协定,她倒并不太担心,只要张衍一也参与协定,二对二,某种「战略平衡」就会达成。
可惜……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平定战乱的机会,但她从知晓神龙寺和青山下场那一刻起,就并未抱有凭一己之力,斩杀那几个叔叔的幻想。
都说庙堂之上,讲求制衡。
这偌大江湖,这天下,又何尝不是一座更大的庙堂?
「可以。」徐贞观说道:「但朕要收点利息。」
她美眸含煞,冷笑道:
「秃驴,你的确未曾以真身坏规矩,但却以『法神』分身,屡次试图刺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