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不对吧,沈家历代出了多少公卿?何等门楣?岂是一区区漕帮泼皮三两句话,便可攀咬诋毁的?便是要查,也该有了铁证再抓人,岂有仅凭证词,就拿人的道理?」
徐景隆诧异道:「老太君何出此言?」
赵都安目光闪烁,正要开口,忽然门外又传来声音:「漕运总督到!」
徐景隆大步走来,神气十足,面带笑容:「不必多礼,本世子今日特来祭奠沈兄,也替家父探望老太君……只是看起来,来的不巧,呵,这不是小赵大人麽,何时来了建宁府?本世子竟不知。」
「……使君在想什麽?」宁则臣问。
沉声道:「故而,本官今日来此,便是要请沈家主与本官回衙门一趟,查个清楚!
「使君昨日初到建宁府,得知我妻女受难,一时义愤,怀秉公之心,欲与沈家主问询,乃是一片公心,只是其间或有误会……此处,终归是二公子灵堂,还望使君给宁某人个面子……」
被飞快抬走,熟练的仿佛演练过。
说完,他转身朝赵都安拱手,歉然道:
片刻后,他爽朗大笑:「老太君这般表态,本官若再追究此事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」
「老夫人……息怒。」
赵都安「大吃一惊」:「竟有此事?哎呀呀,本官身为诏衙缉司,理应护卫京城百姓,倒是我失职了,莫非是逆党所为?」
绑架威胁朝廷二品大员,此等抄家斩首大罪,本官身为天子委任的使者,如何能姑息?来人呐,带沈家主走一趟吧!」
乘坐的马车内,菩萨被挤了出去,宁总督坐在车厢中,看着托腮走神的赵都安,欲言又止:「使君……」
沈老太君听到这话,也是皱了皱眉,冷声道:
一名家中护院抡起棍子就砸了下去。
赵都安「啊」了一声,有些无奈地看向老太君:「可惜,本官也爱莫能助了,看来这杀手的确隐藏颇深。」
老太君看也不看,道:「做事不周,打断双腿,丢出门去,以示惩戒。」
赵都安看了这条败犬片刻,忽然走近了几分:「世子的意思是?」
「京城虽卧虎藏龙,但属下一时能想到的,京内有能力做到这点的,只有一个。」
……
徐景隆笑了笑:
「管家何在?」
梨花堂和武功殿的众人摩拳擦掌,就要拿人。
老太君激动地上前,挡在大儿子身前,难以置信道:
赵都安却认真道:「这样啊,那是我打扰了,这样,我说完正事就走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