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他神态认真,仿佛只要宁则臣说一个「好」字,就当真会下令去做。
宁则臣面无表情盯着他,说道:「本官过往倒是小瞧了你。」
贺小楼微微一笑,抬手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:
「知道总督喜欢临封菜,这朱阁的大厨最擅长的便是临封菜,有什麽话,还请坐下商谈?」
宁则臣盯着他,竟也笑了笑,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坐下,宝剑就放在身旁,随时可以拔出的位置。
贺小楼却好似对这凶器视若无睹,轻轻摇着纸扇,亲自拿起酒壶,为彼此倒酒。
宁则臣半张脸蒙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红光:「我妻女如今在何处?」
贺小楼诧异道:
「总督没看我的信?我漕帮手下只探听到被水匪劫了,尚不知晓下落,不过总督请放心,我漕帮兄弟虽远不如官府差役,但胜在对这运河两岸极为了解,江湖上也还算消息灵通。
我得知总督夫人遇险,立即下令,整个漕帮的人都去寻找,相信要不了多久,必可将都督妻女救回。」
宁则臣一双虎目幽幽地盯着他,说道:
「这里是你选的地方,本官孤身前来,还有必要说这些骗人的鬼话麽?」
贺小楼笑着,不接茬。
宁则臣忽然叹息一声,不只是痛恨,还是赞叹:「贺帮主好生谨慎。」
贺小楼轻轻叹了口气,放下酒壶,缓缓坐下,有些忧伤地说:
「大人原来是一尾鲤鱼,修行了五百年跳了龙门,入了赘,变成龙了。
我呢,原来只是条泥鳅,先修炼了一千年变成了鲤鱼,再然后修炼五百年才侥幸跃了龙门……不,哪里算的上龙门?最多是从河入了江……但好歹也算有些身家。
倘若大人跌下去,您还是一尾鲤鱼,而我可就变成了泥鳅。您说小人我做事又怎能不谨慎呢?」
宁则臣沉默片刻,叹道:
「我不喜欢绕弯子,说吧,什麽条件。什麽条件,才能帮我……找回妻女。」
贺小楼哈哈一笑,说道:「总督又何必明知故问呢?」
宁则臣盯着他:「新政不是我一人之新政,是朝廷之新政!」
贺小楼认真道:「但做的事的人,是总督大人你。」
二人目光对视,互不相让,从红色的朱阁雕花窗子里透进来的光,也仿佛染上了红色,照在两人中央的宴席上,于是所有的菜肴也都血腥起来。
宁则臣忽然握住了剑柄,毫无徵兆地站起,宝剑出鞘,凛冽的刀锋抵住了贺小楼的眉心!
「只要我

